随着夏帝发疯的消息传出民间支持皇族的势力也越来越少。
如今整个大夏拥护夏帝的也不过就是叶凰玉和聂家在内的一干忠臣良将了。
只可惜这一股忠臣良将一直被八卦天门四处围剿很难靠近夏宫。
“血是血的味道。”
一个形如阴风呜呜隐隐的声音不知从夏宫的某个方向传了过来。
犹如幽灵又犹如人的哭泣声。
“太阴血我竟闻到了太阴血的味道还是最滋补的太阴族的处子之血。”
那声音里夹杂着对血的渴望。
一股阴风过境朝着夏宫那高高的围墙席卷而去想要越过宫墙。
可这时已经满是斑驳的围墙上布满了围墙的枯藤晃了晃一下子就震散了那阴风。
“朕过除了夏宫其他地方你不可染指。”
那声音正是夏侯颀的声音可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和无奈。
本该正值盛年的夏侯颀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暮年老者。
“子你胆敢命令老夫别忘了是谁召来了老夫。”
那阴风被逼退了回来它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着。
它的叫骂声让整个夏宫都回荡在一片骂声中那些纸钱被狂风卷了起来。
“那又如何只要朕一日不死你就一日离不开夏宫否则朕大不了和你拼个鱼死破反正朕也不想活了。”
夏侯颀虚弱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震慑力。
那阴风沉默了片刻。
“这破皇宫里的人死伤过半老夫要新鲜的血没有了血老夫没有力量之源根本没法子活。子你只要放老夫出去老夫只需要找到那太阴之血的来源只要吸一点点太阴之血就可以恢复元气。届时就能将你的那些眼中钉一个个铲除。什么天门老夫全盛时期压根不放在眼里。”
那阴风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威胁夏侯颀而是循循善诱了起来。
它应运而生遇到了夏侯颀本以为能够时来运转。
哪知道这子虽然奄奄一息却也不是好对付的。
夏宫闹鬼实则都是这阴风捣的鬼它四处为祸时间一久夏宫里人人自危。
那些宫人或逃或死八卦天门的人也不敢贸然增加人手。
整个夏宫如今都快成了一座冷宫里里面的活人越来越少。
这已经满足不了阴风的胃口了。
可就再今日它忽然嗅到了一股鲜美无比的血的气味。
那味道来自距离夏宫不远处的地方。
那是让百鬼都为之疯狂的太阴血传闻太阴血能驱魔辟邪但若是有厉害的鬼王能够吸取融合太阴之血就能脱胎换骨浴血重生。
只可惜按照它和夏侯颀当初的约定阴风没法子越过夏宫的这道围墙。
夏宫这一片城墙看似平平无奇却是历代夏宫皇帝命人铸造的。
上面雕刻了一些古老的篆文这些篆文在he ping年代并无什么作用但是一旦到了危急时刻历任夏宫的夏帝可以激发上面的篆文以求自保。
当初夏侯颀被八卦天门逼宫也正是靠着这堵宫墙才得以自保。
只可惜这道宫墙也永远的囚禁了夏侯颀。
夏侯颀就如一只笼中鸟被囚在了偌大的夏宫里。
他周围的宫人和亲人一个个的死去。
他的心也一寸寸的荒凉。
可他从未死心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日渐清晰。
那念头是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他已经数年未曾想起可就是在他最势弱的时候他却一下子回想了起来。
那是个被月色还要明媚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是她让他成了大夏的至高统治者。
叶凌月她曾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对他施以援手。
他一心当一个英明的君主每日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差错在人界他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明主百姓们对他赞不绝口。
可夏侯颀却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并非是为了当一位明君。
他只是想让叶凌月看到她的故土在他的统治下日益繁盛。
哪怕他心知她再会人界时他已经是一捧枯骨。
这些年夏侯颀过得很不好。
他有娇妻美眷相伴可心却是空的。
他抵抗孤月海入侵直到最后一刻。
即便是被孤月海被逼退位可在大夏子民的心目中他依旧是夏帝。
夏侯颀的心底始终有一个信念叶凌月会回来了的。
可就在几日前他却听叶凌月战死在了神界。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夏侯颀最后的信念也崩溃了。
他的江山没了。
他此生的挚爱也没了。
若是她不在了他留着这一条命还有什么用。
从那一日开始夏侯颀的身子一弱千丈。
也是发现了这一点那阴风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