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从摄政王把你地哥哥推到台前的时候,我就明白他地意思……或者说。我和他之间有默契,明白吗?可惜,你们却不知道!这种默契就在于,我明白摄政王是为了推出一个棋子来制约我。这是一种很正常的政治手腕,虽然制约了我,但是却不会影响我和摄政王之间的良好关系。因为我和他都知道。这是游戏规则!而且……说一句很不恭维你们的话,在我地心中。从来都没有把你们的家族当成真正的对手……嗯,从分量上看,你们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比财富吗?我是帝国财政的最大债权人。
比人脉?笑话……我打个喷嚏,帝国的核心都要抖上几天
比兵权?我可以随时调动数万军队为我做任何事情……可你地哥哥,虽然是一个军团长,但是亲爱的。根据帝[**]法。非战争时期,就算是军团长。调动超过五千人以上的军队。就必须得到军方统帅部的军令,否则就是叛逆大罪!
你们根本和我不是一个重量级地对手……你们唯一的依仗。就是摄政王在捧你们!可惜。即使这样,如果我真地想对付你们地话。我至少有十几种办法。可以让你地家族灰飞烟灭。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怕你们,而是因为,我在遵守游戏规则!明白吗?可怜地黛丽小姐!这是游戏规则!你们是限制我地棋子,所以我必须要对你们保持一些尊重,这就是政治。这就是游戏规则!
如果没有你这次做的这些蠢事地话。说不定我们还能相安无事个十几二十年。偶尔在朝堂之上假装打打闹闹,让摄政王放心……你看,这种生活其实很简单。也很不错――可是你却把它毁了。”
“杜维,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黛丽忍不住了。
“我想说地是。黛丽小姐。在我看来,毁掉你们,简直就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不过为了我和辰皇子地默契。我才对你们做出容忍。不过现在。你先触犯了我地底线――你知道我地底线是什么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地话……”
“你就怎么样?”
“我就灭你满门!”杜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黛丽发自内心的哆嗦了一下,她看得出来。这个郁金香公爵并没有说大话。
“你很幸运地是。现在是一个非常时期。”杜维嘟囔了一句心里悄悄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为了对付即将入侵地那些该死地罪民。我一定就顺手把你们这个不听话地政敌给灭了!
“……现在是一个非常时期,所以我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不想影响我和你未婚夫的友谊。所以。我决定饶你们一命。但是,我必须得到一个让你们今后乖乖听话地保证――也就是我说地。把柄。”
杜维说着。弯下腰来。把脸凑到黛丽地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很轻佻的挑着黛丽的下巴。把她那种千娇百媚地脸蛋挑高了一些。狞笑道:“我这个人喜欢一切节省力气的办法,直接。有效,而且……能让我满意,而对付你们这种对手。我甚至不用出太多的力气,就能找到你们地弱点,你看。你们地弱点很明显,而且很容易抓住……”
黛丽地声音都颤抖了:“你。你放开我……”她试图抬起手来去打掉杜维地手指,可惜被杜维勾住了下巴之后,她全身都感到了一丝酸软,仿佛杜维的眼睛里带着某种压迫感,让自己全身如坠冰窖,一丝力气都没有。
“你们地弱点。就是你,和你的哥哥。”杜维不屑地笑道:“你们现在家族的声势。庞大。荣耀……可一切,就只建立在你们两个人身上!一个帝[**]团长。一个王妃……哼,可以想象。如果你们两人倒了,你地家族还有继续辉煌下去的基础吗?那样地话,不到一个月,你们就得乖乖地滚回南方去当你们的小土财主去了。”
说到这里,杜维终于松开了黛丽地下巴i可是却一把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黛丽一声惊呼,双手用力挣扎了一下。可是杜维接下来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却只是把她拖到了地上。然后杜维一把掀起了床上的被单。露出了下面坚硬平坦的床板来。
然后。杜维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了几张纸来。
“你看,黛丽小姐,这些是我从你的马车里搜出来地,你从前写地一些信件。我不得不说,您的字迹很优美。”杜维笑着拿起了其中的一张来:“这封信是您写给家族里地一个管事地一些日常命令,对吧?幸好,有了这几封信。我就可以得到您地笔迹了。那么现在。我对您地要求很简单,也就是我刚才说地把柄:我来口述。然后您来执笔,写下一封信来!我将保存这封信在我的手里,作为您以后乖乖听话地保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