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小跑地到账房领了包银子,一刻都不停留地出了公主府。他前脚刚出公主府,后脚大‘门’就关上了,速度快得以致于将他袍子的一角都夹在了里面,他只得回身猛敲大‘门’,但无论他怎么敲,‘门’就是不开。
眼看夜已深了,深夜的洛阳城街道会时不时有巡逻的禁军经过,若是被他们看到卢邦呆在公主府‘门’口,大半会被认为是图谋不轨而被抓进大狱里。
没有办法,卢邦只能连拉带拽,最后都用上了牙齿,这才把被夹住的袍子扯开。脱身之后,他赶紧找到一个不被人发觉得角落里藏了起来。
果然,他刚藏起来没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一队披挂整齐的禁军列队而过。卢邦看着禁军腰间佩戴的明晃晃的钢刀,心里暗想:“上天保佑,就差这么一点,否则明日要就去吃牢饭了。”
接着,他‘摸’出刚才领的遣散银子,想数数还够自己支撑几天的。没想到打开一看,卢邦立马就傻眼了——原来荷包里鼓鼓囊囊的看着‘挺’多,其实全是铜板,算下来连五两银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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