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如果从宽处置,你们应该不会被开除出尖刀营的哦?!”
“希望这次,他们的生命,你们自己的生命,能让你们永远记住军人的天职。”
“也记住,服从才是军人第一要求!”
“还有那个小队长,你可能是尖刀营近百年来第一个在受训过程中被降级的士兵,达成了新成就,有没有很高兴?”
最后神来一笔,抹去了盛亚维脸上严肃的表情,溜达溜达着,她一身轻松地出了医务室,也不管当事人、旁观者复杂的心情。
事后,总教官问盛亚维,就不怕那些士兵的家里人找她算账?
盛亚维一脸诧异:他们是死了还是残了?找我算账,有这功夫还不如花时间好好教教自己的儿子女儿!
总教官无奈:理是这个理,但世人都是帮亲不帮理,而且,说到底这群小崽子现如今还躺在那里疗养有你一份功劳,不是你放任的吗?如果你及早提醒,他们也不至于重伤啊。要是中途出点岔子,这群凤凰蛋折在里面,他们不找你拼命才怪,听说上头那群老头老太这几天睡觉都在叹气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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