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九百八十二章 成家(1/3)
因为儿子出色,林彩萍如今虽然还是妾室,但实际上已经和妻室没区别,只是那位妻子除了无所出之外,并没有什么过错,加上娘家也有些地位不好得罪,所以也就这样,特别是如今,林皓明也已经喊当年那位十七公子为姐夫,...八两金搓了搓手,脸上堆着几分谄笑,又带着点心虚的谨慎:“林少爷……哦不,虎爷,这事儿小的还真打听过些——您知道的,早年我混码头的时候,跟林家管账房的赵先生喝过几回花酒,后来他欠我三块大洋没还,临走前倒漏了两句实话。”林皓明眸光微敛,不动声色:“说。”“林老爷病得快断气了,现在主事的是二老爷林秉章,就是大少爷您那位堂叔。昨儿下午刚把林家祠堂里的族谱重修了一回,把您的名字——连同您未婚妻柳氏的闺名——一道划掉了,墨迹都没干透,就拿去县衙备案,说您‘通匪叛国、勾结日谍’,还附了张伪造的‘自供状’,落款是您亲笔……啧,那字儿写得,比狗爬强不了多少,可盖的印是真的,林家祖传的青田石‘皓文镇林氏宗长印’,错不了。”林皓明指尖在腰间枪柄上轻轻一叩,声音却愈发平静:“林秉章人呢?”“在灵堂守夜,不过——”八两金压低嗓音,凑近半步,“他今儿申时悄悄召了保安队副队长王铁柱进祠堂密谈,关了足足半个钟头。出来时王铁柱满脸油汗,手里攥着个蓝布包,我让眼线盯了一路,他拐进东街药铺后巷,把布包塞进了墙缝里。我估摸着,是银元,或是……委任状的副本。”林皓明颔首,目光扫过远处镇口那盏随风摇晃的纸灯笼,昏黄光晕在浓墨似的夜色里浮沉,像一粒将熄未熄的余烬。他忽然问:“柳家呢?”八两金一怔,随即脸色微变:“柳……柳家?柳寡妇家?”“柳婉清,我未婚妻。”林皓明吐出这个名字,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问一户寻常人家,“她父亲柳怀远,前年还在县立小学教国文。”“啊……柳先生?”八两金挠了挠后脖颈,声音低了下去,“柳先生上个月就没了。肺痨,咳血咳了半个月,棺材还是赊的。柳小姐……柳小姐灵柩今儿一早抬进了林家义地,按规矩,未过门的媳妇,停灵三日,明日午时下葬,坟头不立碑,只插一根柳枝。”林皓明沉默片刻,忽而轻笑一声。那笑声极淡,却让八两金后颈汗毛骤然竖起——不是惧怕,而是某种被洞穿的寒意。“柳怀远教国文,教的是《礼记·曲礼》里哪一段?”林皓明缓缓问。八两金一愣:“这……这小的哪儿知道?”“‘临丧不笑,当事而叹,临乐不叹,当事而笑。’”林皓明自己答了,目光却已越过八两金肩头,投向镇子深处,“他教学生念这一句时,总在黑板右下角画一朵云。云边三笔,像飞鸟翅膀。柳婉清小时候偷偷学过,画在她绣的帕子角上,被我见过。”八两金嘴巴微张,不知该应什么。林皓明却不再看他,转身招来两个巡逻的土匪:“去,把寨子里会写字、能摹帖的,都给我叫来。再挑六个手脚利索、认得路、敢动刀子的,带上火折子、桐油、麻绳——别带枪,动静太大。一个时辰后,西门土地庙集合。”“虎爷,这是要……”八两金试探道。“烧纸。”林皓明淡淡道,“给柳婉清烧纸。她生前爱干净,嫌纸灰脏,所以我得烧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渣。”他顿了顿,又补一句:“顺便,把林家祠堂那本新修的族谱,也一道烧了。”八两金喉结滚动,终是没敢多问,低头退下。林皓明独自立于坡上,山风拂过粗布衣襟,猎猎作响。他抬手,指尖无声凝起一缕寒雾,在月光下如游丝般盘旋——不是冰锥术那种暴烈的杀招,而是更细、更韧、更冷的“霜引”,魔门《九幽蚀骨经》中最低阶的入门术法,却最擅蚀物无声。他屈指一弹,霜丝倏然射入身侧松树,树皮无声龟裂,内里木质却已尽成齑粉,唯表皮完好如初,连针尖大的孔洞都不曾留下。这就是规则允许他动用的“怒血术”余韵——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一丝本源魔气,不惊天动地,却足以在凡俗世界凿出裂缝。他需要的不是万夫莫敌,而是精准的、恰到好处的腐朽。半个时辰后,西门土地庙。六个土匪蹲在神龛下啃冷馍,见林皓明进来,慌忙咽下最后一口,抹嘴起身。为首的疤脸汉子咧嘴一笑:“虎爷,人齐了,就等您一声令下!”林皓明扫过六人面相:左眼有疤的,右耳缺半的,眉心一颗黑痣的,手指少一截的,脖颈有旧烫伤的,还有个瘦得脱相、却眼神极亮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正把玩一把豁口柴刀。“你叫什么?”林皓明指那少年。“狗剩。”少年抬头,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爹娘死得早,捡狗剩活下来的。”林皓明点点头:“狗剩,你识字?”“能认二百多个,柳先生教过我《千字文》,还教我写自己的名字。”狗剩挺直脊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林皓明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草纸——正是从霸天虎屋里顺来的委任状底稿,上面墨迹未干,盖着朱红“靖绥司令部”大印。他撕下一角,蘸了点唾沫,在纸上飞快写下几个字:“林秉章,通匪卖族,勾结日谍,伪证构陷,焚祠灭谱,罪在不赦。”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一股阴鸷的狠劲。“狗剩,照这个,写十份。大小、墨色、印章位置,一分不差。”林皓明把纸递过去,“写完,每人一份,贴在林家大门、祠堂门、县衙告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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