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夏瞪了一眼江寒,“我贱命一条,他本来就不在乎这个人,绑我,没用!”
江寒冷笑,“嗯,你是没用,但你的女儿,他很是重视,田老师,你要不要听听你女儿的声音?”
田夏瞳孔紧缩,“不要,你不要害她,你有仇找洛星繁去报,你不要伤害我女儿!”
江寒拍了拍田夏的脸蛋,“女人总是这么傻,洛星繁人高马大的,多难抓,只有小女生和小女人才好抓!”
田夏神情变得越来越惊恐,“江韩,我求你了!”
这时,江寒的手下拿过一套干净的衣服,那衣服田夏认得,是她行李箱里的。
“田老师,去换套衣服,把妆画一下,我带你去见你女儿!”
田夏不肯,江寒掐住了田夏的脖子,“不要惹怒我,不然我弄死你和你女儿一样能骗来洛星繁,收尸,他还不来?”
田夏这几天算是见识到了江寒的狠辣,她乖顺地去换了衣服,画了一个淡妆掩盖自己的憔悴。
随后,她又被蒙上了眼睛,带了出去。
颠簸中,田夏感觉她被带出了那个四处有山的地方,她握紧了安全带,她拼命地在想办法,直到路变得平坦了。
等田夏再睁开眼睛,她才发现她被带到了京华大学附属小学了。
江寒也换了一套体面西装,只是一把弹簧刀抵在了田夏的身上,“田老师,把你女儿接出来!”
田夏拒绝,“我不,有本事你就在这杀了我!”
江寒咬牙切齿,“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白刀子进红刀出,你命就没了!”
这时,学校保安正好过来,“田教授,回来接女儿吗?”
田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不用管我,你忙!”
保安觉得好奇怪,距离中午托管还有半个小时不到,因为熟悉田夏,保安把电话打给了蕊蕊的老师,“田函蕊的妈妈过来了,她在外边等得很急,好像有什么事,不如让田函蕊出来看看?”
因为马上要吃中饭了,而傅函蕊这几天状态也不好,她老师就问她,“蕊蕊,你妈妈在学校外边等你,你要见见吗?”
傅函蕊惊讶,“我妈妈现在人在日本,她怎么可能在学校呢?”
她不信,但是老师却说人就在外边,问她见不见。
傅函蕊和老师出去就见田夏站在门外。
田夏见到傅函蕊很激动,她心头也酸涩,“蕊蕊,你和老师回去吧!妈妈就是过来看看你,快回去吧!”
江寒见此,他赶紧上前,“田夏,把孩子弄过来,不然…”
傅函蕊发现了田夏的不对劲儿,她快步走了出来,“妈,你怎么回来了?”
她不解地问,“妈,你是不是和我爸爸吵架了?”
田夏愣神,“爸爸?”
傅函蕊站在那,“嗯,我知道她是我亲生父亲!”
田夏听此赶紧说,“蕊蕊,好好和你爸爸生活,听他的话,赶紧回学校去!”
这时,江寒带来的手下一把上前抱住了傅函蕊,他轻声对傅函蕊说,“小姑娘,你妈被我们绑架了,刀就抵在她腰处,你不想她死就乖乖搂着我脖子,跟我走!”
傅函蕊眼睛睁得大大,而江寒也威胁田夏,“不想你女儿死在这,你最好不要出声!”
傅函蕊的老师见他们迟迟没聊完,她走了出来,“田函蕊,你怎么啦?”M.
傅函蕊看了一眼田夏,语气尽量平静地说,“没事儿,老师,我妈来接我了!”
江寒的刀又往前送了送,“田夏,说话!你女儿腰上也抵着刀,不要和我玩花样!”
田夏绝望的冲傅函蕊的老师点了点头,“我家里有点事儿,过来接蕊蕊!”
傅函蕊的老师点头,“好,下午上课前你要把蕊蕊送回来,今天下午的语文课我们讲新课!”
田夏点头。
这时,江寒和他的手下快步带着两人离开,傅函蕊的老师转身往学校里面走,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接田函蕊的车不是以往的宾利,而是一辆白色面包车。
见此,她发现了不对劲儿,她大喊着保安,“快报警,那不是田函蕊家里的车,快报警!”
其他保安拿着钢叉去追车,江寒的手下却一脚油门踩到底,将车开了出去!
田夏将蕊蕊护在怀里,她拼命的想打开车门跳车下去,江寒挨了几下子顿时失去了耐心。
他慌乱之下就捅了田夏几刀,田夏吃痛地发出了尖叫!
江寒听此也慌了神儿,“都是你她妈逼我的,我……”
他没杀过人,而现在他现在却杀了人,感到很害怕。
田夏的血很快晕染了后车座,江寒吓得把刀扔了。
傅函蕊哭喊着,“妈妈,妈妈!”
田夏抱紧了傅函蕊,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