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好像很熟悉,但是和白酒混合在一起,那种味道很难说得清。
又闻了一口,这才把瓶口送进嘴边,刚倒进去一点点,喉咙一紧,噗的一口全喷了出来。
“呸、呸、呸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难喝。”
“哈哈哈哈”古猜他们看着二喜那个样子,发出一声狂笑。
六子经常在东南亚一代混,对这种东西自然不陌生,非常淡定走过来夺过酒瓶,“这么好的东西太浪费了。”
端起酒瓶,咕嘟嘟往嘴里灌了几口,砸吧砸吧嘴,“真香啊”
昂山雄迈竖起大拇指,“识货这可是我泡了好几年的。”
二喜皱着眉头,“他到底用什么东西泡酒,怎么味道这么怪,好像吃屎一样。”
六子解释道,“什么吃屎,这是用罂粟杆和卷烟叶泡的酒,祛风除湿效果非常好,经常在丛林里的人几乎都有,不然四肢早就残废了。”
二喜将信将疑道,“这玩意真能除湿里面有罂粟杆,我不会上瘾吧”
六子道,“不会,罂粟杆只是一种药物,里面几乎没有什么让人上瘾成分。”
昂山雄迈重新把酒瓶递给二喜,“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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