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令希摇摇头，“早就不抽了。”

    张涵也没管他，自顾自点上一根抽了起来，吐出烟雾看着钱令希，“我说老钱，你这一辈子兢兢业业的，到现在还没混上和院长啥的，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钱令希得意一笑，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把胸牌展示了一下，张涵一笑，

    “呦，真扶正了。”

    “呵呵，扶正了当然好，但是不是院长，一点也不妨碍我治病救人。”

    这老头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风范，和那些只知道在医科大的讲台后面神侃的专家教授有天壤之别，这也是张涵为什么这么敬重钱令希的理由，他去哪里很少有敲门的习惯，但是刚才来到钱令希的办公室门前，还是敲了。

    张涵抽了口烟，从兜里掏出电话，拨出去一个号码，响了没几声接通了，传来一个低沉到让人发冷的声音，钱令希立刻注意起来。

    “喂，我是格伦。”

    张涵道，“格伦，我是张涵。”

    格伦根本没有想到张涵会给自己打电话，

    “理事长！”

    “嗯。”张涵轻描淡写答应了一下，并没有把理事长的称呼太当回事，问道，

    “上次交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听筒里又传出了那个低沉阴冷的声音，“按照您的吩咐，医学会已经裁掉了很多人，现在174个国家的392名成员，只剩下的不到一百名了，执事只有下七大国的还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