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的。”
挂了电话对曹成亮道,“曹局!刚才刑警队的同志从全宜嘉家里搜出了案发时凶手穿戴的帽子与口罩,已经送去技术科鉴定了。”
曹成亮一笑,然后眼神变的非常冷,“把他给我拷上带回去!”
全宜嘉已经瘫成烂泥了,他知道自己这次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无法站立,任由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在手上,被拖着离开座椅。
这时门会议室外面传来一阵笑声,听的所有人心里发紧,因为太难听了,还带着丝丝寒意,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又进来几个人,带头的那个家伙满脸丧气,好像家里死了人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简直不愿意多看一眼,身后还跟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陈文清走进来,威严的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戴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拖着的全宜嘉身上,笑呵呵道,
“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看来我来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曹成亮也笑了笑,“陈科长来的一点也不晚,我觉得真正的好戏才要刚刚开始!接下来换您唱吧。”
他这句话说的,有人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看来全宜嘉的下场似乎还远不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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