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尊敬的。”

    张涵彻底烦了，“行行行，那你叫我张先生或者张大哥，总之别叫首长那么难听的称呼。”

    郑航有点纳闷了，平时这么叫上级的时候，他们都很受用的样子，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不喜欢这个称呼的人。

    “是！”

    张涵一把抱住他的肩膀，“你放心，既然一块做事，那我们就是一条战壕里撒尿的兄弟了，叫什么无所谓，懂了吗？”

    郑航楞楞的笑了下，早先还以为能让省里亲自打电话过来，对方肯定是个板着死人脸，不苟言笑很难接触的大人物，没想到居然这么平易近人。

    “知道了，张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你问，我能说的一定告诉你。”

    郑航想了想，

    “您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没有穿军装？”

    张涵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道，“曾经确实是一名军人，至于现在嘛，没有任何编制，剩下的你也不要问了，我也没法解释。”

    “是！”

    对方能告诉他这些，郑航已经感觉受宠若惊了，吉普车开了几分钟，终于来到了福州市政府门前，一座几千平米的广场中心是个升旗台，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张涵从车上下来肃穆庄严的看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看了几秒钟忽然抬起右手，双脚啪的一声并拢，对着红旗敬了个礼。

    后面郑航也赶紧敬了个礼，那一百名武警不用说，自然也做了同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