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嚣张的笑声传来,笑完张涵忽然把脸一崩,伸出双手,手臂猛的一震,驱风从袖口滑出来,用刀尖死死低着梅耀祖的咽喉,那种透心的凉意,让梅耀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与死亡的距离比想象的要近的多。
“如果我愿意,可以随时杀了你。”
一滴冷汗顺着梅耀祖的鼻尖滑轮,面如死灰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驱风,这把刀他只见过一次,被平四川视为珍本,从不轻易示人,他自己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平四川用棉布擦拭,现在才认出来的。
梅耀祖喉结一阵滚动,“平……平爷……”
“那个老家伙没死,我给了他一次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涵收起驱风,继续道,
“因为听话,要知道不是所有站着走路的都能被称作人,在我眼里,你们被分成了两种,一种是听话的狗,他听话,愿意当一条好狗,我自然不想被血弄脏了手,老六老七老八他们太蠢,还乱咬人,就是不听话的狗,那我只能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涵走过来笑眯眯看着他,“没什么,盛宴酒店的营业执照是你搞的鬼吧?现在在哪。”
梅耀祖看着张涵,那种阴冷的杀气让他感觉全身汗毛倒立,他很清楚,自己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就是没命。
“在我卧室书桌的抽屉里……”
张涵满意的拍了拍梅耀祖的脸,“你是条听话的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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