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时候的女人,理解是一回事,郁不郁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又是一碗泡面打发了晚餐后,贝飞抑郁的坐在沙发盯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发呆……
遥控器在手不停的转换着,也没发现一个自己爱看的节目,或者她根本看不进去。
不知道是第几声叹气后,她索性关掉了电视,拿起手机给阿蒙打电话,“阿蒙啊,你有时间吗,咱们出去逛逛吧?”
“现在?已经是晚了啊,笙姐要买什么吗?你跟我说,我去给你买来。”阿蒙奔着保护她的态度去解决这件事情。
“不是买什么,是想去喝喝酒什么的……”
阿蒙一听酒摇头,“那不行,笙姐,你明天还得工作呢,咱不能喝酒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啦,时间不早啦,笙姐早些睡吧。”
“阿……”
“嘟嘟嘟。”
电话被阿蒙很无情的挂断了,听着忙音,贝飞知道自己是约不出来人了,只能放弃去喝酒的想法。
家里的酒吧,早已被夜西戎没收了,贝飞怎么也没找到。
无所事事的躺在床,她发现脑子里都是夜西戎啊。
这两天的相处他们相敬如宾的,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她告诉自己不急,可心里还是那个急切啊,总想有一个什么质的飞跃……
贝飞懊恼的将脸埋在枕头里,想着之前喝醉酒 的时候和他相处的温馨画面,顿时又想喝酒了,好像自己每一次喝酒,夜西戎都会出现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班,贝飞问吴崖有没有什么应酬或者酒会需要自己去的,吴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什么酒会和应酬都没有,算是有,都已经让公关经理去了,不用莫总亲自去的。”
徐思还好的问她,“莫总怎么开始研究起应酬了啊?”
“不是研究啊……是……”
徐思理解过来,“是想喝酒了是吧?”
贝飞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徐思说,“虽然我也喜欢在下班后喝点小酒,但班的时间,咱们还是认认真真班好了,次我和你说的那个方案,你有什么想法吗……”
徐思和曹禺对她的培训,可谓是二对一的专业培训了。
贝飞本身聪明,一边学习一边工作,到也能应对自如。
又是一个早班,下班后贝飞有一些不想回家了,因为她知道回家夜西戎也不在,让阿蒙开着车在公路随便的溜达着。
路过一家酒庄的时候,她猛然响起一件事情来,让阿蒙去一个地址。
阿蒙一看,那是风月酒庄的地址,便问贝飞,“笙姐你去酒庄做什么?”
“我去看看,听说这里的酒很不错的,之前还让夜西戎带我去来着,可他最近很忙都没时间去,所以我自己去吧。”
“只是去看,不喝的吧?”
“不喝。”
得到保证后,阿蒙才放心下来,开着载她去了风月酒庄。
可到了之后才被那里的人告知酒庄刚被新老板收购了,这会儿酒庄所有的人都在盘点清理酒庄的酒,所以不接待客人了。
贝飞大失所望,“那你们老板呢?他为什么突然转让了自己的酒庄啊?”
“这个我不清楚了。”
贝飞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出了酒庄,却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人。
对方手里抱着一叠件呢,被贝飞撞了一下,散了一地,贝飞赶紧说了一声抱歉,低头去捡那些件。
件有一份转让同意书,贝飞晃眼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愣了一下正要仔细看呢,东西被对方拿走了,“谢谢,这些我来捡吧。”
“抱歉。”贝飞再一次道歉。
刚刚的保安也过来帮着捡件,还不忘说道,“老板,经理说已经点得差不多了,让你过去过个目可以签字了。”
“嗯。”
“你是这酒庄的老板?”贝飞意外的看着那人。
模样不过二十出头,很年轻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已经有个孩子大学的模样啊。
难道是长得年轻?
“是的,不过马不是了,这里已经卖给朋友了。”男人将件整理好之后,才跟贝飞正式介绍自己,“你好,我叫陈如风。”
“你好……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年多大啊?”
“二十有五。”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