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后者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声道,三皇子殿下言重了,请。
墨晨微微颔首,在心中默默为古人抱歉,而后沉吟片刻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恍惚间,墨晨似是见到一道洁白如月光般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定睛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墨晨心头微微疑惑,却也并未多想。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只因如今厅内已是热闹了起来,琅琊王念叨着这两句诗,笑容满面,连连叫好。
殿下,没想到您竟有这般诗词造诣!
江芸儿一双漂亮的眼睛已是弯成了月牙儿,两旁的酒窝可爱动人。
轻柔,该轮到你了。
片刻后,待议论声渐渐小去,琅琊王瞥了眼太子早已消失的笑容,缓缓道。
只见墨轻柔轻声一笑道,三皇子殿下此诗一出,轻柔已是不敢再班门弄斧。这第一场,轻柔弃权。
闻言,在场各家世子皆是微微颔首。
若是换做他们,自问也是无法胜出了。
太子殿下,你看琅琊王看向太子道。
太子露出一抹笑意,深深看了眼墨晨道,没想到三弟藏得如此之深,着实令本宫大开眼界啊。
这第一场,本宫认输。
琅琊王笑道,既是如此,那便开始第二场吧。
琅琊王微微沉吟,而后道,这第二场,便以国家为题。诸位,开始吧。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沉思之色,国家二字不可谓不大,如今太子三皇子琅琊王均在场,若是一句没作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场面有些寂静。
既然诸位皆未想好,那这第二场,便由本宫先来吧。
太子墨宣站起身来,缓缓道,男儿报志山河里,寒窗苦读为家国。长枪铁骑今犹在,破敌三千真英雄。
好!好啊!琅琊王笑道,太子殿下这诗,便是本王听了,也是心情澎湃,不由想到了当年随你父皇征战四方的场面啊!
琅琊王微微一顿道,三皇子殿下,你可想好了?
墨晨在江芸儿搀扶下再次站起身来,酝酿一番后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说得好!
突然间,厅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一男子身穿银甲白袍,手握银枪,三两步,便已是来到了厅中。
拜见二皇子殿下!
众人见到来人长相后,纷纷连忙起身跪拜。
二皇子,墨楚河。
诸位平身!
只见二皇子快步走到墨晨面前,轻轻拍了拍墨晨肩膀,微微点头,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有你这两句诗,二哥便知果然没有看错你!三弟你放心,今日这九转造化丹,二哥无论如何也要帮你讨来!
言罢,二皇子眼神微微扫过众人,在场众人顿时感觉一股沙场上的杀伐之气袭来,有世家子弟胆子小的,竟是双腿一软,再次跪了下来。
二皇子墨楚河修为高强,再加上常年镇守边疆,杀敌无数,随意散发出的杀伐之气,便不是这些京城贵公子能忍受的。
当然,墨楚河特地将这杀伐之气避过了墨晨与琅琊王府众人。
二哥,你不是在边疆吗,怎么突然回京了?
父皇召我入京,说是有事相商。二皇子看着墨晨道,我刚一入京,便是见到天生异象,稍作打听,知晓了这琅琊王府中事,便连忙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三弟你放心,如今神丹已出,便是注定你命不该绝,二哥无论如何也要帮你讨来!
墨晨看着面前这面容俊朗的二皇子,心中一暖。
记忆中,年少时墨晨体弱多病,每次卧床不起,二皇子总是第一个赶到。
长大后,二皇子殿下便常年镇守边疆,很少回宫,而每次回宫,无不带着各式丹药灵草,只为能治好墨晨的病症。
二皇子殿下放心,三皇子殿下若文曲星下凡,这两首诗一作,九转造化丹已是囊中之物矣。
琅琊王笑道,而后看向了墨轻柔。
轻柔,你可想作诗一首?
父王说笑了,三皇子殿下此诗一出,可是把远在边疆的二皇子殿下都惊了回来呢。墨轻柔笑道,轻柔听得三皇子殿下这两首诗,已是心满意足,轻柔弃权。
太子殿下
琅琊王再次看向太子墨宣。
二皇子仿佛这才发现了对面的太子,恍然道,咦,原来皇兄也在这,楚河拜见皇兄!
太子此时已是再无笑意,手中握着的玉质酒杯,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