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推断,赛道主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大人若是深度卷入其中,下场大概率不会太好。”
林逸摇头失笑:“说得这么委婉干什么?你不如直说,我这种炮灰一旦卷进去,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张白羽点了点头:“从赛道主神的反应来看,他在一开始,恐怕真把大人当成了棋子。”
“虽然这期间会给大人一些甜头,但本质上,还是打着牺牲大人的算盘。”
“但是不知为何,经此一事之后,赛道主神改变了这个想法。”
“他这番安排,应该是为了让大人在未来这场风波之中,可以独善其身。”
林逸若有所思:“若真是如此,那到底是哪一点令他改变了想法?”
凡事皆有因。
尤其到赛道主神这个层次,哪怕面上再怎么是个小学生,其一举一动也必然有其深意。
涉及到如此核心的事情,总不可能完全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目前来看有两种可能性。”
张白羽分析道:“要么是大人展现出来的潜质太过惊人,连赛道主神都觉得就这么把大人牺牲掉太过可惜。”
“要么,是因为这次司空道亲自下场,大人已经成为对方重点关注提防的核心目标。”
“如果继续把注压在大人身上,赛道主神的计划很可能功亏一篑。”
林逸问道:“那你觉得更倾向于哪一种?”
张白羽沉思片刻:“目前掌握的有效信息太少,还无法做出准确判断,不过从直觉上,我更倾向于第一种。”
林逸愣了愣:“为什么?”
张白羽回答道:“没有明确理由,纯粹出于直觉,未必靠谱,这位赛道主神给我的感觉,好像并不是那么毫无人情味。”
林逸闻言失笑:“但愿如此。”
他随即转而问道:“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要跟这场主神机缘刻意保持距离?”
这是摆在眼前最现实的一个问题。
但凡有一线机会,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主神机缘。
哪怕明知道这里面有着巨大的风险,许多人也都会飞蛾扑火。
林逸虽然还不至于那么无脑,但要说主神机缘摆在面前,让他真的一点都无动于衷,他确实也做不到。
张白羽摇头道:“大人确实需要避嫌,否则辜负了赛道主神一番好意不说,大人自己未来的处境恐怕也难以把握。”
林逸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让我彻底靠边?”
“那当然不是。”
张白羽笑道:“大人可是天郡之主,坐拥天郡主场之便,摆在家门口的主神机缘一点都不去争,那反而才是真的反常。”
“对于大人来说,最合适的定位就是把自己摆在一个普通竞争者的位置。”
“主神机缘咱们当然要去争,但不要站在整个漩涡的核心。”
“大人需要时刻记住,你要争夺的不是主神机缘本身,而是在这场机缘争夺战之中,浮现出来的那些其他附带收益。”
林逸若有所思,很快回过味来:“如果说主神机缘是一座金矿,我们要做的不是亲自下场去挖金子,而是给那些来挖金子的人卖铲子,是这个意思吧?”
张白羽微微点头:“大人英明。”
两人相视一笑。
林逸满是欣赏:“你小子别的不说,给我当个狗头军师倒真是绰绰有余。”
事实上,他本就是类似的想法,只是一直拿捏不定。
此刻经过张白羽的这番分析梳理,整个思路顿时豁然开朗。
自古以来,无数次案例都在证明同一件事情。
挖金子的不一定挣钱,但卖铲子的一定能挣钱。
当然,卖铲子也是一个技术活,不是谁想卖就能卖的。
不过以林逸集团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坐拥天郡主场之利,若有心往这个方向努一努力,还真未必不能成功。
林逸捏着下巴道:“那现在问题来了,我这第一把铲子卖给谁呢?”
张白羽闻言笑道:“这个问题,大人心中恐怕早有答案了吧。”
林逸嘴角一勾:“猜一猜。”
张白羽直接回道:“当下的第一把铲子,自然是要落在月华长老的身上。”
“她现在得到赛道主神亲自授予的主神秘境入场券,接下来,必然要想办法将其利益最大化。”
林逸语带玩味:“何以见得她就一定不会把这些入场券直接交给女神学宫?”
按照常理,分配入场券这么大的事情,月华长老作为女神学宫的一份子,必然要主动上缴。
毕竟就算她想独吞,也很难吞得下去。
以林逸对这些诸神学宫的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