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漏斗,即便外面是绞肉机一般的战场,我也要走出去。”
“哪怕是死在寻找修复之法的路上,哪怕是被战火波及化为飞灰,也总好过在这囚笼里,无声无息地烂掉。”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这几年,是他在寒渊城的蛰伏,也是他对命运最后的妥协。
一旦这份牵挂了结,他将不再回头。
……
五年,转瞬即逝。
“智师!来吃饭了!”院外传来红婶的大嗓门,“今儿黑子可是抓了几只肥硕的雪鼠,炖好了就等着你和郦婆呢!”
“来了。”
曲晨脸上瞬间泛起温和的笑意,走进了那间充满烟火气的小院。
红婶内屋里面热气腾腾,笑语晏晏,郦婆已经坐好,曲晨走入看着石锅里滚动的肉块笑道,“真的好香啊!”
这一刻,他是曲晨,寒渊城的一个凡人。
“智师叔,你没看到,今天我和那些家伙追雪鼠的时候,跑得可快了,把小战他们甩开了最少几十丈。”黑子兴奋的笑着。
“很好!以后继续努力,或许有一天,你可以靠着自己走出寒渊城!”曲晨摸了摸黑子的脑袋。
六年前,曲晨初来寒渊城时,黑子还没到曲晨腰间,但孩子长的特别快,几年下来,已经与曲晨肩头齐高了。
这几年,曲晨虽然没有直接教授黑子修行之法,却是时常对其加以引导训练,虽然黑子只是循着秋氏族中那简单口传的法门真我入门,但其体魄却是远比其他孩子更加出色很多。
他已经想好了,再过几个月,待时机成熟了,就去厚着脸皮跟秋崇讨一枚无垢丹。
无垢,也存有很大凶险,他不想黑子倒在那一步上,无垢丹虽然不能确保完全,至少可以让黑子的生还几率大一些。
“听说没有,前几天主族送来那批人中有传言,如今秋氏的族主可能根本不是秋氏之人!”待黑子的瘸爷也坐定众人开吃,红婶忽然压低声音道。
“不是秋氏之人?”曲晨一愣。
这两年时间,几乎每隔半年就会有一批新的罪血到来,他也听闻了很多怨念恨言,但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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