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老人倒下的主因,但或多或少应该都是有些关系的。
静静看着郦婆呼吸越加平顺,他也慢慢走出内屋。
院子,与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
一口水井,一些石条,一垛黑松枝条,其他就是两副挖掘黑薯的锄镐。
水井边的石案上,还放着洗净的石锅骨碗,以及打水的井桶。
只是,看到那井桶时,曲晨的目光忽然停住了,他缓步走去,伸手在桶壁上摸了摸,再看看一旁的石锅骨碗,眼中渐渐露出了然之色。
“看来这问题,终究还是出在水源上了。”他轻声自语一句,已经看向院墙边那排水的孔洞。
气温转暖,冻土消融让地表的污水回流!
看着尚算干净的井水,其实已经被冻土中渗透的污水污染,那桶壁上粘滑的手感就是最好的证据。
郦婆应该是以井水涮洗锅碗之物,最终发生了这不该之事。
……
夜至。
曲晨就守在郦婆床边,静静坐在铺着兽皮的石凳上。
“桐子,这就是你爹,快叫啊……”
“这院子,是你爹当年给你准备的,只是他走得太早了,前些天桦婆婆给你物色了一个姑娘,明天就带你去看看……”
“你这蛮兽,我打死你!”
“……”
听着郦婆口中不时梦呓,应该是又梦见了她那早逝的独子,曲晨黯然,此刻才知道,这个平凡的秋氏内心压抑了多少苦楚。
但他心中也是有些担心,郦婆虽然热度已退,但其毕竟年事已高,这一关真的未必挨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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