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号曰‘雁丘’。遂作这雁丘词。”
余绿雨却是忽然感慨道,“你说,咱们还有能够葬一起的可能吗?这大雁还有你将他们合葬,垒石为识,还有你去写文纪念他们,你说,经年之后,咱们的事情可还有人能记得,会有人传颂吗?如果有一天我被那捕雁的网捉住,你会悲鸣不去,自投于地吗?”
“不会?”余容度轻轻的摇了摇头,余绿雨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余容度的心就是她的心,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只是他的回答是什么?
“那种做法太悲观了,不是我余某人的做法,被网捉住而已,如果能够破网而去,你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不能破网,那就自投罗网吧,至少还能温存片刻。自投罗网也就是想想,我想,我十有*会死在破网的路上……”
“如果那网是天道之网呢?”
“只要是网,无论是天道之网,还是大道之网,都不过是人为而已,不是因为破不开,而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实力够了,一力降百会,自然破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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