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凑热闹。”连劫明说着又与卢德生对视一眼,继续说道,“还好没去,不然真要被神徒会的人打死。”
“嗯,没想到你都还记得。”
“对了,表哥,你请律师了吗?”
“没有。”
“为什么?连法律援助都没有吗?”
“申请不了,可能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之前连军方都介入进来了。”
“这怎么行?他们说申请不了就申请不了?我给你去找个律师来。”
“呃……随便你。”
“放心,我有认识的人,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去请最好的律师。”说完,连劫明就要起身离开。
“你……走了?”卢德生还在想着如何配合连劫明,没想到后者这就要走了。
“嗯,别慌,保证是洪溪最好的律师,再见了表哥。”连劫明迅速撤离,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讲的了,闲聊越多越容易露馅。
探视亭内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卢德生,他有一种对方想要帮助自己的预感,却又完全不清楚对方的计划,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然探视结束,卢德生便被两名狱警无情地“请”了出来,刚往回走,放风时间居然结束了,这让卢德生加倍无语。
主楼保卫室里的监听员同样一头雾水,这对“表兄弟”间的简短叙旧气氛怪异,聊的内容也是些有的没的,探视者似乎一点都不关心犯人的状况。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