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纹闪烁片刻后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玄音蹲下检查:“战纹会转移,施术者能随时切断联系。” 黄巢命令加强巡逻。他站在太和殿门前,远望长安街巷。 起义军营地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寂静。往常应有的操练声、谈笑声全都消失,只有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玄音站在他身侧:“你在想什么?” 黄巢沉默良久。左臂金虫安静伏着,仿佛也在倾听。 “朱温想要内战。”黄巢最终说道,“让起义军自相残杀,为蚩尤之心献祭。” 赵六怒捶廊柱:“这叛徒!” 李岩忧心忡忡:“军中已有流言,说大将军被地煞附体。” 玄音轻抚青玉笛:“必须尽快找到朱温。” 黄巢摇头:“他既然现身,必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夜风转凉,卷着落叶扫过台阶。某个营地方向突然响起短促惨叫,随即恢复寂静。 黄巢转身回殿。烛光映着他侧脸,投下长长阴影。 “传令下去。”他对亲兵说道,“明日卯时集合全军,我要在朱雀大街训话。” 亲兵领命离去。玄音欲言又止。 黄巢走到龙椅前,指尖划过扶手上的龙纹。这张象征至高权力的椅子,如今沾满血污。 “你觉得我能赢吗?”他突然问。 玄音直视他双眼:“赢不重要,对才重要。” 赵六和李岩守在殿门两侧,像两尊石雕。他们的影子在火光中摇曳,仿佛随时会融入黑暗。 黄巢左臂金虫微微发热。他感觉到蚩尤之心在远处跳动,与他的心跳逐渐同步。 “去休息吧。”他对众人说道,“明日还有恶战。” 玄音最后离开,在门口驻足片刻。她回头看向黄巢,眼神复杂。 烛火噼啪炸响,爆出一串火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