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最简单的冲锋动作。 “李将军。”黄巢走上前,“为何只练冲锋?” 李将军转身行礼,动作流畅自然:“回将军,属下认为基本功最重要。” 他的眼神清明,谈吐自如,与平时毫无二致。但黄巢注意到他左手一直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昨晚东南角有异动,你可知道?”黄巢试探道。 李将军面色不变:“属下昨夜一直在帐中处理军务,不曾外出。” 他在说谎。黄巢清楚地记得,昨晚那个被控制的百夫长就是朝着李将军营区去的。玄甲金虫能感知到李将军体内有微弱的金虫气息,虽然被刻意隐藏,但逃不过同源力量的感应。 离开校场后,黄巢遇见了赵将军。这位嗜酒如命的将领正在检查粮草,手上拿着账本认真核对。见到黄巢,他立刻上前汇报存粮情况,数字准确无误。 “最近都不见你喝酒了。”黄巢状似随意地说道。 赵将军笑了笑:“年纪大了,该养生了。” 他的笑容自然,眼神灵动,完全看不出被控制的迹象。但黄巢注意到他检查粮袋时,手指在袋子上敲击的节奏与昨晚那些士兵的步伐完全相同。 回到主帐,黄巢召来亲卫队长:“李将军和赵将军今天有什么异常?” “表面上一切正常。”亲卫队长回禀,“但李将军的左手一直握着什么东西,赵将军查粮时总在哼同一段曲子。” 黄巢让亲卫队长退下,独自沉思。这两位将领确实已经被控制,但朱温用了某种方法让他们保持神智清醒。这比完全操控更可怕,因为他们可以完美地掩饰自己的异常。 午后,黄巢召集所有将领商议军务。李将军和赵将军都准时出席,发言条理清晰,提出的建议也十分中肯。若不是提前知情,黄巢根本看不出他们已经叛变。 会议结束后,黄巢故意留下李将军。 “听说你夫人前日送来家书,一切可好?”黄巢问道。李将军的妻子早在三年前就病逝了,这是只有老部下才知道的事。 李将军面色如常:“劳将军挂心,内子一切安好,还说等战事平息就来看我。” 黄巢点头让他离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这个人确实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李将军了。 夜幕降临时,黄巢再次感受到怀中的青玉笛碎片发烫。他取出碎片,发现它指向赵将军营帐的方向。 黄巢悄声来到赵将军营帐外,听见里面传来低语。他透过缝隙看去,只见赵将军和李将军都在帐中,那个百夫长也在。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块新的暗金碎片。 “明日黄巢会去视察前锋营。”赵将军说道,“这是最好的机会。” 李将军摇头:“太冒险了,他身边总有亲卫队。” 百夫长开口,声音毫无波澜:“朱温大人说,不惜任何代价。” 暗金碎片发出微光,三人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金色。黄巢悄然退后,心中已有决断。他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找出所有被控制的士兵。 回到主帐,黄巢取出青玉笛碎片。它已经不再发烫,但表面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玄音留下的力量正在消退,他必须尽快行动。 他召来张将军和王将军,这两位是少数确定没有被控制的人。 “明日照常视察前锋营。”黄巢下令,“你们各带一队人马,埋伏在营地两侧。” “将军是要...”张将军欲言又止。 黄巢点头:“该清理门户了。” 两位将领离去后,黄巢独自站在帐中。玄甲金虫在经脉中游走,带来力量也带来诱惑。蚩尤的低语又在耳边响起,承诺给他无人能敌的力量。 黄巢握紧青玉笛碎片,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他必须小心行事,既要清除军中的叛徒,又不能引起大规模骚乱。 帐外风声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黄巢吹熄灯火,等待黎明到来。明天的视察将是一场赌局,赌注是整个起义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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