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温猛地抓住他的手臂:“你疯了?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施术者必死无疑!” “未必。”黄巢看向宗主,“既然有秘法压制,就说明有生机。” 宗主缓缓点头:“确实有一线生机。但百年来,无人成功。” 室内陷入沉默。长明灯的火焰微微摇曳,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朱温突然道:“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学,为什么不是我?” 黄巢挑眉:“你愿意?” “不愿意。”朱温冷笑,“但更不愿意欠你人情。” 宗主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们可以一起学。” 玄音震惊:“师父!这违反门规!” “门规也是人定的。”宗主淡淡道,“既然宿命选中了他们两人,或许这就是天意。” 他起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另一卷竹简。这卷竹简更加古老,上面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双生禁术。”宗主将竹简展开,“两人同修,可分担风险。但若有一人心志不坚,两人都会万劫不复。” 黄巢和朱温对视一眼。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起义军的领袖与将领,而是两个在绝境中寻找生路的囚徒。 “学不学?”黄巢问。 朱温咬牙:“学!” 宗主将竹简平放在地,开始讲解上面的符文和心法。玄音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讲解到一半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玄音脸色一变:“是警钟!有人闯山!” 宗主神色不变:“该来的总会来。”他继续讲解,仿佛外面的骚动与他无关。 黄巢和朱温却无法专心。噬血刀在鞘中震动,朱温体内的金虫也开始躁动。 “是蚩尤残魂。”朱温低声道,“它感应到了什么。” 宗主终于停下讲解,望向窗外:“看来,它比我们想象的更着急。” 钟声越来越急。玄音握紧青玉笛:“师父,我去看看。” “不必。”宗主抬手制止,“守阁长老会处理。我们继续。”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竹简上,仿佛外面的危机不值一提。黄巢和朱温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体内的金虫越来越不安分。 “它在召唤我们。”黄巢感到一阵眩晕,“必须尽快做决定。” 宗主合上竹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黄巢和朱温同时摇头。 “那就开始吧。”宗主起身结印,“但要记住,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 长明灯的火焰突然暴涨,将整个内室照得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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