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引爆,毫无征兆地逆冲而上! 轰!灼热的洪流狠狠撞上沿着左臂蔓延而来的极寒死寂!冰与火,生与死,两种截然相反、都足以摧毁他的力量,在他狭窄的经脉中展开了疯狂的角力!黄巢眼前一黑,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左手掌心那灰白色的旋涡瞬间变得极不稳定,吸力时强时弱。 那团受伤的阴影似乎也感应到了黄巢体内爆发的恐怖力量冲撞。它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忌惮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不再试图喷射液体反击,而是极其迅速地贴着湿滑的洞壁,如同融化的沥青般,向着洞窟更深、更黑暗的裂隙中流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地面水洼边一片狼藉的粘液痕迹和空气中浓郁的腐败腥气。 洞窟里只剩下黄巢粗重痛苦的喘息和体内两股力量疯狂撕扯的闷响。他跪在地上,左手僵直地张开,掌心残留着一小团凝而不散的灰白液体,冰冷刺骨。右臂金甲破损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出来,边缘同样残留着灰败的死气。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 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阴影消失的那片黑暗裂隙。那后面……有什么?仅仅是这种怪物?还是……更可怕的源头?这诡异的灰白液体,不仅能腐蚀血肉,更能引动他体内蚩尤之力的暴走和对抗……它们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联系?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震动,从洞窟更深的地底传来,沿着他跪地的双膝传导至全身。那震动带着一种沉闷的韵律,仿佛……某种庞大心脏的搏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