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练到第七重,别整天想着缠着我,回去好好修炼,别让我操心。”
吴怀秋噘了噘嘴,没有反驳,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怕一松手姐姐就会化作流光消失。
吴怀夏任她抱了片刻,才拍了拍她的手背。
“行了,起来,我还有正事跟孔侍讲说。”
吴怀秋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没有起身,只是挪到姐姐身侧,依旧紧紧贴着她坐着。
赤着的双脚在竹席上轻轻晃荡,脚趾涂着暗红蔻丹,像十颗浸了血的玛瑙,纤尘不染的玉足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歪着头,将下巴搁在姐姐肩上,懒洋洋地打量着孔毓秀。
目光从她清隽的脸滑到紧锁的领口,又滑到她交叠在膝上的素白手指,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敌意。
“姐姐,孔侍讲的手真好看。”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尾音却像淬了冰。
“比我的手还好看。”
孔毓秀的指尖微微一顿,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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