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会被她小心翼翼地叠进记忆最深处,像一枚不敢轻易翻看的珍宝;而他批阅军报、布局棋局时,也不会因为今夜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偏移。
翌日卯时,戌影准时睁开眼。
吴怀瑾还在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没有惊动他,只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仔细抚平榻上被自己压皱的狐裘,连一根被压弯的绒毛都仔细捋顺。
她将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回榻尾,把自己昨夜留在榻上的所有痕迹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
确认卧榻一切恢复如初后,她才悄然退入外间,在案侧三步处重新跪好,脊背挺直,仿佛昨夜蜷在主人榻上的忠犬从未存在过。
只有颈间的歃影箍依旧泛着幽暗的红,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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