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的血脉上。
戌影垂下眼帘,指尖无声掐进掌心,指甲断裂的刺痛压下了喉间的酸涩。
颈间歃影箍的红光暗了又亮,像一头护食的猎犬,死死盯着案上那只琉璃瓶。
她在乎的不仅仅是正妃名分,主人的身边从来不需要正妃。
但这滴精血是主人从鼠笼里亲手捞出来的,是主人的东西。
凭什么一个外人,仅凭血脉就能拿走主人的东西?
凭什么她连替主人保管的资格都没有?
她可以替主人杀人,替主人挡刀,替主人承受任何痛苦。
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从主人手里抢走哪怕一粒尘埃。
“血珠中的血脉印记,是给姜崇烈留的姒脂的。”
吴怀瑾开口,声音很平。
他将血珠轻轻放回玄冰琉璃瓶,动作极轻极稳,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前朝古董。
“是以姜崇烈以吴霜的精血为引,再用自身的精血和神魂结合,将所有权锁在了吴霜的血脉上。普天之下,只有姒脂能使用。”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瓶身。
“姜崇烈藏这支精血,不是为自己的后路。”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天魔吞噬,但他不相信任何人能替他守住寒渊城,他只信吴霜,或者说吴霜的女儿。”
“这是能控制近五千狂化兽人的钥匙,若不是他突然遇刺,这数字或者会是五万,甚至更多......”
“这力量锁在了吴霜的血脉里,等姒脂有朝一日回到寒渊城,亲自替他守这座城,更是能替他灭绝兽人族的希望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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