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

    “那个女人……欠下的债……”

    “今天……由你来还。”

    长耳大圣垂着那双标志性的长耳。

    他暗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姜崇烈，兔唇缓缓裂开，露出两颗尖锐的门齿。

    最后是羽翼大圣。

    姜崇烈飞速站起身。

    断枪拄地，枪尖在黑曜石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尖响，溅起一溜暗金色火星。

    他站直了身体。

    身形并不高大，与五尊大圣相比甚至显得单薄。

    但当他抬起头时，暗金色瞳孔里的那团仇恨之火，烧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黑豹。”

    “长耳。”

    “虬首。”

    “灵牙。”

    “羽翼。”

    他一个一个念出它们的名号。

    声音沙哑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百年来从未熄灭的刻骨恨意。

    “五头大圣……”

    他的嘴角缓缓裂开，露出一个狰狞到近乎癫狂的笑。

    “黑豹。”

    他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黑豹大圣身上。

    “二十年前。”

    “寒渊城外。”

    “你用这只爪子……”

    他的断枪指向黑豹的右前爪，枪尖凝着森然暗金锋芒。

    黑豹大圣的幽暗瞳孔缓缓收缩。

    他抬起右前爪，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缓缓舔过爪尖。

    动作慢得令人作呕，带着赤裸裸的刻意羞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