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的右手始终握着枪杆,握了一百年,虎口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
此刻他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烈”字,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阵眼室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侯爷。”
周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极低。
“今日的‘材料’,快用完了。”
姜崇烈的拇指停在“烈”字最后一笔上。
材料。
兽笼里的兽人。
豹族的速度、象族的力量、狐族的神魂、羽族的目力,每一种兽人的血脉之力都有不同的用途。
被天魔气息“洗涤”后提炼成血脉结晶,植入人族修士体内,造出狂化兽人。
但实验的成功率不到一成。
九成的“材料”会在天魔气息注入的瞬间爆体而亡,血肉炸成碎末,神魂被天魔气息吞噬,转化为更多的暗金结晶,填入玉衡子的两仪微尘阵,成为抽取更多天魔气息的燃料。
二十年了。
他杀了多少兽人,填了多少“材料”进这座永远喂不饱的兽笼,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兽耳墙上那些干涸的耳朵越挂越密,从一层加到两层,从两层加到三层,密密麻麻。
北风一吹,满墙的兽耳同时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可最近三年,兽人越来越难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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