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内侧,靠近墙根的位置,有一片被玄铁栅栏围起来的区域。
栅栏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淡金色的光芒在铁栏上缓缓流转,能镇压兽人的残魂。
栅栏内是一片寸草不生的黑色土地,地面被反复翻开又填埋,隆起一个又一个低矮的土包。
每一个土包下面,都埋着一具兽人的尸体。
“那是埋兽人的地方。”
姜崇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没有看那片区域,目光依旧落在北原。
“末将守城一百年,杀掉的兽人,尸首都埋在那里。每一具兽人的尸体埋下去之前,末将会让人割下它的左耳,用盐腌了,挂在箭楼的墙上。”
他抬手指了指箭楼内侧的墙壁。
吴怀瑾转过头,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整面墙壁上,钉着一排排整齐的木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箭楼顶端。
每一层木架上,都密密麻麻挂满了干涸的兽耳,豹族的尖耳,兔族的长耳……层层叠叠,数以万计。
每一只耳朵都被盐渍得干瘪发黑,可兽人血脉里残留的极寒灵力,让它们在百年之后依旧不腐不烂。
北风一吹,无数兽耳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亡魂在窃窃私语。
兽耳墙的最顶端,单独挂着一把断了枪头的长枪。
枪杆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上面用刀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姜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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