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发间的洞观羽蓝光幽幽,早已将整个大殿的灵力脉络尽收眼底。
梓颖抱着怀里的灰毛小老鼠,缩在最后。
小老鼠浑身的毛都炸着,死死盯着姜崇烈的方向,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殿下远来辛苦,末将先敬殿下一杯!”
姜崇烈端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饮尽酒液的瞬间,他的目光如电般扫过吴怀瑾端着酒樽的手。
虎口没有握刀的老茧,指尖没有练剑的硬皮,是一双在深宫中养尊处优的手。
姜崇烈每饮下一樽烈酒,天魔气息也会被烈酒暂时压制下去一分。
吴怀瑾端起面前的酒樽,轻轻抿了一口。
酒樽里盛的是北境特产的“烧刀子”,用千年雪参与豹族和兔族心头血酿制而成。
辛辣刺喉,入腹后化作一股滚烫的烈火,顺着经脉席卷全身。
他的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润,仿佛真的被这烈酒呛到了一般。
“威北侯镇守寒渊城数十年,抵御兽人入侵,劳苦功高。本王初来乍到,对北境诸事一无所知,日后还要多多仰仗威北侯。”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还有一丝被烈酒呛出来的微哑。
姜崇烈闻言哈哈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殿顶的灵光珠都微微晃动。
“殿下这话就太见外了!殿下是奉旨就藩的瑾亲王,末将是殿下的麾下守将,殿下指东,末将绝不往西!殿下指北,末将绝不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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