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
他们空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可在人皇幡的光罩之下,一身旁门左道的邪术被压得死死的。
木行修士的木遁术在人道光辉中像被阳光直射的雾气,刚一催动便消散大半。
水行修士的冰锥上缠绕的怨念,在浩然正气中寸寸剥离,冰锥变得脆弱不堪。
火行修士的三昧真火里掺杂的邪焰,被人道光辉一照,邪焰熄灭,只剩真火,威力骤降。
土行修士的地遁术被人道规则直接否定,地面像被浇筑了铁水,再也无法穿透。
他们等于被削去了最依赖的邪术加持,只剩金丹初期的肉身和灵力。
面对戌影的悍不畏死、午影的极致速度、丑影的阵法控场与全程疗伤、酉影的精准洞察、石柱亲兵的不断骚扰。
他们处处受制,根本无法发挥全部威能。
最先殒命的,是伤势最重的金行修士。
他本就被午影刺穿后腰,又被戌影死死缠住,左肩的箭伤不断渗血,灵力运转早已滞涩。
戌影抓住酉影报出的破绽,短刃带着燃烧精血的玄水灵力,狠狠刺入他的丹田。
“噗嗤”一声,金丹被瞬间绞碎。
金行修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他倒地的瞬间,人皇幡的幡面微微一亮。
一缕灰白虚影从他的尸身上飘出,那是被西漠邪术侵蚀得面目全非的神魂残片。
四颗镇幡星深处的魔神之瞳同时睁开一条缝,暗金色的瞳光落在那团虚影上。
怨念烧尽,杂质炼化,只留一缕最纯粹的无意识灵光。
灵光飘向幡面,化作第二道安静的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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