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沙哑,听不出半分情绪。
车帘后面,那双慵懒高贵的眸子终于睁开了。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干涸的、烧不尽的恨意。
“九弟。”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矜贵的语调,
“你最好活着回来。别死在别人手里。”
“你的命,是本宫的。”
戌影跪在车辕上,左手始终扣着剑柄,神识牢牢锁着周遭,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玉佩上的魅魔印记,带着纯粹的守护,无半分恶意。
可主人没有发话,她便不会多问,不会多想,只会守好自己的本分,替主人挡下所有明枪暗箭,护主人周全,一路向北,直至寒渊城。
车队出了北门,一路向北,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远离了京城的繁华,驶入了旷野,视野豁然开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