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最薄弱的地方。
京城是皇帝的主场,是他的笼。
他藏得再深,也不过是笼中鸟,处处掣肘。
唯有北境,天高皇帝远,才是他真正的棋盘,他的天地。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指尖一松,白玉棋子落回棋罐,清脆一响震碎了书房的沉寂。
他起身抬手整了整身上衣袍,动作慢条斯理,带着病弱皇子的温和。
月白锦袍外罩着一件玄色暗纹大氅,纹路隐于暗影不彰锋芒,领口的银狐毛柔软蓬松,恰好遮住下颌冷硬的线条,只余下一副病弱温和的模样,完美贴合他演了二十多年的人设,无半分破绽。
“走吧。”
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还有恰到好处的虚弱,像久病之人刚起身。
“入宫,向母妃请安。”
戌影双膝跪在门边,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柄永远不会弯折的寒刃,藏于暗影。
她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月白襦裙,掩去满身凛冽锋芒,腰间墨玉带扣上的犬首纹锃亮如新,是陛下亲封的侧妃身份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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