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烛火跳着，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乌圆跪在案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
墨绿劲装是新裁的，料子比往日那件更薄更软，紧紧贴合身形，将腰肢的纤细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能让人看见那截精致的锁骨，还有更深处的轮廓若隐若现。
可今日这领口，似乎比往常更松了些，并非衣衫不整，而是藏了巧思，只在抬臂俯身时，才会泄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媚。
她睫毛低垂着，时不时飞快地抬眼瞥一下案后的主人，又赶紧垂下。
那模样又乖又可怜，眼角还微微泛着红，像是受过天大委屈似的。
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又藏着一丝谁也没看见的得意。
“伤养好了？”
吴怀瑾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乌圆连忙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却又赶紧压下去，换成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好了好了，全好了。”
她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喘息。
“主人给的丹药，奴三天就好了。本来想早点来谢主人，可又怕主人忙着……”
她说着，抬起手臂晃了晃，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让衣襟往下滑了半寸，堪堪露出月白诃子的绣边。
“主人你看，一点伤都没留。那天可吓死奴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她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红。
“那些和尚追着奴跑，灵犬差点咬着奴的腿……奴以为自己要死在土里了……可奴想着，要是没把东西带回来，主人该多失望啊……”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主人，那模样又可怜又无助，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下，却藏着一丝精心计算的角度。
这个角度她对着镜子练过很多遍，知道最能让人心软。
吴怀瑾看着她。
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再顺着领口往下，最终落在那月白诃子的绣边之上。
乌圆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在身上游走，那目光很淡，却让她浑身发烫。
她悄悄把腰又挺直了些，让那柔美的弧度更明显一点。
又微微侧过身，让烛光恰好落在锁骨上，映出肌肤细腻的瓷光。
“过来。”
乌圆膝行上前，动作又轻又软，像一只真正的小猫。
这个角度，她知道最好看，微微抬起的下颌，恰到好处的颈线，还有那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甚至故意让呼吸乱了乱，让那柔美的弧度轻轻起伏。
吴怀瑾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乌圆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睫毛颤着，呼吸都乱了，却硬撑着没闭眼。
那眼眸里没有欲望，只有冷静的审视。
可这份冷静，反而让她心跳得更厉害。
“任务做得不错。”
吴怀瑾收回手。
乌圆的心跳漏了一拍，旋即狂跳起来。
“谢主人夸奖。”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那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这动作她对着镜子练过很多次，知道最好看。
吴怀瑾看着她。
“还记得本王说过的话吗？”
乌圆愣了愣，旋即眼眶又红了。
“主人说……做成了，自然有赏……”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奴不敢求赏……奴只是……只是想让主人知道，奴也可以……也可以像戌影姐姐她们那样有用……”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一滴，两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那泪水恰到好处，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落泪，最能惹人怜惜。
“奴比不上戌影姐姐，她跟着主人最久，什么都能做……也比不上午影姐姐，她能为主人上阵杀敌，那么厉害……奴只会躲在暗处，只会偷偷摸摸……奴觉得自己好没用……”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主人。
“可奴真的好想……好想被主人……”
她没说完，咬着下唇，又把头低下去。
那模样又可怜又卑微，让人看了心都要化了。
可那低垂的睫毛下，却藏着一丝得意。
她知道，自己这模样，男人最受不了。
吴怀瑾看着她。
“过来。”
乌圆愣了愣，抬起头。
吴怀瑾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主人……”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