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素酒,用糯米酿的,不破戒。”
白莲看着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摇了摇头。
“师叔,贫尼发过愿,不沾酒。”
了缘脸上的笑僵了僵,旋即恢复如常。
“好好好,不喝就不喝。发愿是好事,贫僧当年也发过愿,后来参透了,愿也是相,着了相,反倒不自在。”
他把酒杯收回来,自己一饮而尽。
吴怀礼坐在主位,目光一直没离开白莲。
他看着她低头吃菜的样子,看着那层琉璃光晕在她周身流转,看着她袈裟下那若隐若现的起伏轮廓,像一头白白净净的豢养之物,正一口一口吃着别人递来的食。
琉璃净体。
天生的炉鼎。
他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腿。
废了三十多年了。
他请遍天下名医,试过无数灵丹妙药,都没用。
可后来他听说,琉璃净体的本源,有重塑经脉之效。
若是能得了那本源,不仅能治好腿,还能一举突破金丹。
他舔了舔嘴唇,端起酒杯。
“白莲师父,本王敬你一杯。”
白莲抬起头,看着那双阴鸷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却说不上来哪里不适。
她双手合十。
“殿下,贫尼不饮酒。”
吴怀礼笑了。
“不饮酒好,不饮酒好。《佛遗教经》有云:若饮诸酒,则诸不善皆得滋长。佛门清净,就该不饮酒。”
他把酒一饮而尽,目光却还在她身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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