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温驯。

    明明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却偏要装出一副柔弱模样。

    累不累啊？

    柳如烟撇了撇嘴。

    要换了她，早就把那些舔狗榨干抹净，把那些碍事的女人踢开，把那个九弟……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吴怀瑾身上。

    那个男人，倒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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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温润，修为不显，可身边那两个女人，侧妃端庄，侍女忠心，看起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能让这样的女人死心塌地，这个男人，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次来菊宴，果然来对了。

    四公主是个好大腿，要抱紧。

    那个七公主，是个有趣的对手，要盯着。

    那个九皇子……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却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只有猎手盯上猎物的审视与算计。

    有机会，得摸摸底。

    毕竟，她柳如烟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一双火眼金睛，看得清谁是大树，谁是枯枝，谁能攀附，谁该远离。

    至于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

    呵。

    让他们看去。

    看得越热，她越高兴。

    看得越馋，她越好拿捏。

    这就是她的道。

    是世人嘴里的“渣道”，却是她为自己选的，最能握得住自己命运的道。

    身旁的公子借着酒意，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暧昧地邀她改日同游曲江，手也试探着往她腰侧搭来。

    柳如烟眼波一转，笑着往后退了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的手，抬手掩唇轻笑，腕间金镯叮当作响。

    一句话就把话题引到了对方父亲近日朝堂上的动向里，既没让对方下不来台，又悄无声息地划清了界限。

    看着男人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忙着在她面前卖弄家世的模样，柳如烟笑得更甜，眼底却一片冰凉。

    想碰她？

    这些男人，还不够格。

    天不生我柳如烟，渣道万古如长夜。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