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圆应声,却没有立即退下。
她跪在原地,猫儿般的眸子眨了眨,声音又软了几分。
“主人……奴还有一事禀报。”
“今日跟踪那人时,奴发现他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玉佩的纹样……与当年劳妃常佩戴的那枚,极为相似。”
劳妃的玉佩?
吴怀瑾抬眼看向乌圆。
“确定?”
“奴不敢完全确定。”
乌圆低下头。
“但那纹样很特别,是西漠金月部王族特有的‘新月抱珠’图腾。”
“当年劳妃入夏时,曾佩戴过一枚类似的玉佩,后来……后来劳妃暴毙,那枚玉佩便不知所踪。”
她顿了顿,补充道。
“奴已让手下设法临摹了纹样,晚些时候便能呈给主人。”
做得好。
吴怀瑾难得开口夸了一句。
乌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张小脸都漫开鲜活的光彩。
她深深叩下头,声音甜得发腻。
能为主人分忧,是奴几世修来的福分。
话音还没落下,她就感觉到一股柔和却没法抗拒的力道,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是主人的手。
吴怀瑾的手很凉,指节清清楚楚的,偏带着能掌控一切的力道。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柔软的下唇上。
那唇上还留着印子,是她方才又紧张又兴奋,自己咬出来的淡痕。
乌圆浑身都颤了,一双猫儿似的瞳孔瞬间放大,又因为极致的愉悦,微微缩了起来。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乱,只乖乖仰着脸,任凭主人的指尖在她唇上慢慢摩挲。
那微凉的触感像带着细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窜过去,让她小巧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她能闻到主人指尖的味道,淡淡的墨香混着药香。
那味道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失了神。
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吴怀瑾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那指尖的力道,还有慢悠悠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把玩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她仰头的模样,刚好把纤细的脖颈和上面的“牵机铃”露得干干净净。
那里的肌肤白得透亮,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看得一清二楚,跟着她急促的心跳,轻轻起伏着。
为主人……探查、回话,是奴的本分。
乌圆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丝被触碰后的颤音。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里面装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渴望。
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微微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一只等着投喂的雏鸟。
吴怀瑾的指尖在她下唇流连了片刻,终于稍稍移开。
可指尖没停,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慢慢滑向她颈侧跳动的动脉。
冰凉的手指贴着温热的肌肤,那股刺激,让乌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猫似的。
情报网很重要,
吴怀瑾的手指停在她颈侧,感受着那里蓬勃的生命力,还有这份生命对他绝对的臣服。
你做得很好,就该有赏。
他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阵暧昧的触碰,不过是随手一做的小事。
可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还有乌圆那瞬间失神迷离的模样,都清清楚楚印在了他的眼底。
乌圆还浸在方才那阵令人战栗的触碰里,身子又麻又软。
可心里却像炸开了一簇最绚烂的烟花。
主人碰她了!
用那样亲密、又那样有掌控感的方式,碰她了!
这比任何金银珠宝、灵丹妙药,都更让她疯狂。
……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她只知道,她想留住主人的温度。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是一点点。
吴怀瑾看了她片刻。
那双混沌流转的眼中,看不出喜怒。
然后,他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仿佛在回味方才那一瞬间的温软触感。
……
吴怀瑾已经重新看向了舆图,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继续织你的网。
乌圆重重叩了个头,这一次,她的额头实实在在碰到了冰冷的地面。
可心底里,却是一片灼热的狂喜。
她几乎是飘着退出书房的。
反手关上房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和脖颈。
那里仿佛还留着主人的触感和温度,久久散不去。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腾起不正常的红晕,眼里水光潋滟,混着极致的愉悦,还有一丝扭曲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