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棠轩的夜,从来就不曾真正安静过。
吴怀冬蜷在西厢暖阁的床榻上,月白中衣早被冷汗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纤腰不盈一握,却在腰肢之下骤然饱满起伏,蜜桃似的弧度将裙纱撑出紧绷的轮廓,随着痛苦的喘息微微颤荡,如水波,如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摇摇欲落。
她侧卧蜷缩,双腿交叠,浑圆的弧线在膝弯处堆叠出暧昧的阴影。
赤足裸露在被衾之外,足踝纤细如玉柄,趾尖因疼痛蜷缩,泛着病态的粉。
唇瓣被咬得渗血,嫣红如朱砂点染,衬得肤色愈发透明。
血珠凝在唇珠上,将落未落,像绽在雪地里的红梅。
疼!!!
五公主种下的那条碧鳞蛇毒,此刻正盘踞在她心脉深处,蛇毒与那些淡金色的魔神印记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毒液滋养着印记,印记反过来催发着蛇毒扩散。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沉寂多年的魅魔血脉,在这双重刺激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苏醒。
“呃。”
吴怀冬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可意识还是不可避免地滑向混沌。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冷宫荒井边。
井口幽深,无数眼瞳在黑暗中睁开,齐齐注视着她。
低语声从井底传来,混乱、疯狂、充满诱惑。
“来。”
“下来。”
“与我们融为一体。”
“不。走开。”
她无意识地呢喃,身体蜷缩得更紧。
蜜桃似的饱满被大腿挤压,变形、溢出衣服,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缩成胎儿般的姿势,仿佛这样就能回到还未降生时的安全。
就在此时,心口处突然传来一股清凉。
很微弱,却异常清晰,像夏日里的一滴寒露,落在滚烫的肌肤上。
是那枚玉坠。
吴怀瑾留下的那枚不起眼的玉坠,此刻正贴着她心口皮肤,散发出温润的灵力,如一道无形屏障,将蛇毒与魔神印记的共鸣稍稍隔开。
疼痛稍减。
吴怀冬艰难地睁开眼。
就在睁眼的瞬间,她瞳孔深处那抹紫色蛇纹骤然亮起,随即与金色魔神印记交织,绽放出妖异的光晕。
这光晕在她眼中流转,竟让这双原本空洞的美目,凭空生出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只需一瞥,就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她抬手,颤抖着摸向胸口玉坠。
触手冰凉,玉坠表面那些原本模糊的符文,此刻正隐隐流动着灰蒙蒙的光晕。
吴怀冬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可就在闭眼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新生的魅魔之力,正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
烛火摇曳的光晕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紫色。
连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都隐隐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每一缕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诱惑、勾引。
不。
吴怀冬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抗拒。
她不要变成这样。
不要变成依靠魅惑生存的怪物。
不要。
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失去。
深处,一股属于大夏皇族的高傲与霸道,正在疯狂抵抗这股外来力量的侵蚀。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吴氏子孙,岂能沦为他人玩物。岂能被随意烙印。
她咬紧下唇,试图调动那稀薄的皇族血脉之力。
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龙气,在她心脉深处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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