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火舌瞬间舔上纸角,迅速蔓延开来,那张信纸顷刻间便化为了灰烬。
“倒是有趣。”
他轻声开口,听不出半分喜怒。
“我这未来正妃,性子比传闻中还要硬。”
戌影跪在案前,闻言抬头看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比甲,发髻绾得精致,簪着几朵细碎的珍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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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间那枚“歃影箍”紧紧贴着肌肤,暗红色的项圈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像某种永不解开的烙印。
这是她以“崔玥璃”的身份见客时的打扮。
可此刻,那双冷艳的眼眸中,却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主人,她这是当众打您的脸。”
戌影的声音发冷,带着愤愤不平。
“寒月刃是西漠至宝,您特意寻来赠予她,她不领情便罢了,还说那样的话......分明是瞧不起您。”
吴怀瑾端起案上的茶盏,浅啜一口。
茶是今年新贡的“云雾尖”,入口微涩,回甘悠长,是上好的养身茶。
“她说的没错。”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着,节奏缓慢。
“北境确实自有北境人管。我一个‘还在养病中’的亲王,手伸得太长,反而惹人疑心。”
戌影咬着牙,依旧不甘。
“可她......”
“她越是这样,我越放心。”
吴怀瑾打断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语气笃定。
“一个真正有本事、有傲气的将军,不会轻易被人收买,也不会轻易被人控制。”
“我要的,不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是一头能替我守住北境的猛虎。”
他抬眼,看向戌影。
“你明白吗?”
戌影怔了怔,随即低下头,语气恭敬。
“奴......愚钝。”
“你不愚钝,你只是太在意我的脸面。”
吴怀瑾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和。
“但记住,脸面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真正的胜负,从来都不在这些虚礼上。”
“心胸浅薄的人,会因旁人的咒骂而惹恼,因旁人的夸赞而沾沾自喜。”
“为了旁人的看法而活着的人,终究是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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