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主人……”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说:
“马年大吉。”
吴怀瑾低头看着她。
那眼眸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但——
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午影听到了。
……
下去吧。“
许久之后,吴怀瑾淡淡道。
午影这才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她浑身酸软,几乎站不稳,却还是退后半步,端正屈膝跪好,双手交叠俯身,额头再次触地,行了一个最郑重的全礼。
“奴告退。”
吴怀瑾已经回到案后,重新拿起那卷舆图。
“嗯。”
午影起身,一步一步退出书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主人正垂眸看着舆图,侧脸在光晕中显得平静而遥远。
他的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书房里听得分外清晰。
廊下的夜风再次吹来,她才悄然解开指尖的印诀,丹田内的金丹重新泛起暖意,却压不住心口滚烫的悸动。
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一步一步,踩着满地月光,走向了自己的偏院。
十二年一轮的约定,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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