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紧主人的墨色长袍,那上面残留的气息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金丹初成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可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卑微而餍足。
她没有注意到,廊下的阴影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正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
直到戌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午影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她站在那里,夜风吹动她的衣摆,吹不散心头那股烧灼般的酸涩。
书房内那场灵力交融的余韵,她能清晰地感知到。
那种神魂烙印加深的波动,那种主人给予那个女人独一无二的恩赐。
她抬起手,指尖抚过唇边的“隐息嚼”。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瞬,随即是更深的不甘。
她也突破了金丹。
她也为主人立下过汗马功劳。
她也……可以为主人做任何事。
而她午影,永远只是一匹坐骑,一柄用完便要收鞘的刀。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偏院。
偏院陋室,烛火摇曳。
午影站在简陋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玄色劲装沾着校场的尘土,发丝凌乱,额角还残留着汗渍。
这副模样,确实只配跪在阴影里。
她抬手,解开劲装的系带。
玄色衣料滑落,堆叠在脚边。
然后是内衬的中衣,月白色的薄薄一层,也被她褪去。
镜中映出一具充满力量感却又不失柔美的躯体。
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常年训练而紧致光滑。
锁骨深陷,肩线流畅,往下是饱满的胸脯,被紧身衣料勒出的痕迹还未消退,此刻毫无束缚地微微颤动着。
腰肢纤细,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仿佛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弧线,因常年骑射和训练而愈发浑圆结实,即使放松站立也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笔直地立着,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有力。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样的身体,不该只用来驮人奔驰。
她转身,从墙角那只旧木箱里,翻出几件压箱底的东西。
那是她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久到她还是部落小公主的时候。
一套西漠舞娘的盛装。
她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盯着看了很久。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是部落最尊贵的舞娘才能穿戴的圣物。
是用来献给神明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穿戴。
金链系在腰间,流苏垂落。
小衣裹上胸脯,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饱满,镂空的花纹正对着顶端。
绯红薄纱披上肩头,在腰侧用金扣收拢,纤细的腰肢彻底暴露。
金铃系上脚踝和手腕,金链系上脖颈。
最后,她戴上绯红色的面纱。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悸。
她赤足踏出偏院,脚踝的金铃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碎的响声。
书房内,吴怀瑾正闭目养神。
戌影离去后,他独自坐在案后,指尖在膝上轻轻叩击。
体内混沌气息流转,正消化着方才双修的余韵。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门外多了一道气息。
不是隐匿,不是窥探,而是站在那里。
等待着。
他睁开眼。
“进来。”
门被推开。
然后,吴怀瑾的目光微微顿住。
午影站在门口。
绯红色的薄纱披在她身上,却比不披更令人移不开眼。
薄纱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麦色的肌肤在绯红中泛着光泽。
腰间的金丝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衣兜着饱满的胸脯,却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她的眉眼在绯红面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深褐色的眼眸直视着他,眼中燃烧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脚踝的金铃随着她的站立发出细碎的轻响。
她赤足走进来,一步一步,金铃的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绯红的薄纱随着步伐轻轻飘动,腰间的金丝流苏飞扬起来,修长的双腿在流苏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她的步伐轻盈却有力,足尖点地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如马驹碎步小跑,优雅而充满弹性。
走到书房中央,她停下脚步。
然后,她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平常那种恭谨的跪姿,而是膝盖触地后,上身微微后仰,双手向后轻撑在地。
身姿弯成一道柔和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