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
吴怀瑾指尖抚过她紧抿的唇,
“因为你是我的刃,我的影,我最信任的人。”
他顿了一刹,将与心头蓦然泛起的一丝软性情绪碾碎。
“你越强,前路便多一分把握,你的安危……也多一分保障。”
这话冷酷而现实,像烙印,滚烫地刻在戌影心上。
如同陈述“刀越锋利越好用”这一简单事实。
但若细听,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这纯粹是出于战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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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人恩赐……”
她哑声说着,主动解开劲装的系带。
玄色衣料层层散开,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她没有丝毫犹豫,继续解中衣的襟扣,动作很慢。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最终,唯有颈间那个“歃影箍”仍紧锁于原位,成为她身上唯一的附着物,
戌影没有遮掩,只是那样站着,将自己完全展现在吴怀瑾眼前。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锁骨下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吴怀瑾的目光中没有情欲,那评估工具般的冷静审视仍在。
但当他指尖抚过她侧脸的弧线,触及那因长久忠诚而略显消瘦的颊骨时,一丝难以名状的滞涩感,在他完美的理智中闪过,快得仿佛错觉。
他的指尖划过她侧脸的弧线,如同工匠在测量玉石的规格;
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与肌肤,更像是在检查刃材的纹理是否均匀,有无暗伤。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向书房内侧的软榻。
戌影顺从地跟着,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如猫步,足踝纤细,脚趾莹润。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即将喷薄的预兆。
软榻铺着雪狐皮,柔软洁白。
吴怀瑾将她轻轻推倒在榻上,自己则站在榻边,垂眸看她。
戌影仰躺其上,青丝如墨,身躯在月光下仿佛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祭品。
那双冷艳的眼此刻蒙上一层水光,直直望着他,像忠犬等待主人的命令,又像是信徒仰望降临的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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