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亲王府书房内的宁神香燃至小半,青烟袅袅如丝,缠绕着夜明珠柔和的光晕。
吴怀瑾独坐案前,墨色长衫衣襟微敞,锁骨下寸许肌肤在光下泛着玉质冷白。
他指尖搭在摊开的北境舆图上,寒渊城的位置被朱砂圈出,像一滴凝涸的血。
“戌影。”
他忽然开口。
书房角落阴影里,一道身影无声跪伏。
戌影换了玄色劲装,衣料极薄且富有弹性,紧贴着她起伏有致的身躯,勾勒完美的线条。
她今夜未绾发,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几缕散落颊边,冷艳面容在阴影中唇色格外嫣红。
“奴在。”
声音压抑,带着未散尽的颤意。
吴怀瑾未看她,仍凝视舆图:
“你觉得姒脂此人如何?”
戌影深深吸气,将翻涌的杀意压入骨髓:
“金丹中期,修《白虎戮神诀》,心志如铁,杀伐果断。”
顿了顿,她补充:
“她眼中无男女之情,只有‘有用’与‘无用’之分。”
“她对主人……并无敬畏。”
最后四字,她说得极轻,却字字淬毒。
“正该如此。”
吴怀瑾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戌影低垂的脖颈,继而扫过她因跪姿而挺拔的脊背线条。
“她若真将我当作夫君敬爱,反倒麻烦。”
戌影指尖微颤。
吴怀瑾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墨色衣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俯身,伸手托起戌影的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戌影被迫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下唇的边缘。
夜明珠的光晕在他身后晕开,将他整张脸笼在朦胧阴影里,唯有一双眼亮得慑人,像暗夜中择人而噬的凶兽。
“你记住,”
吴怀瑾指尖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过一件珍贵的器物,
“姒脂是摆在明处的‘正妃’,是北境军方的纽带,是父皇与裕亲王博弈的棋子。”
“她活着,比死了有用。”
戌影瞳孔微缩。
“可她若不安分……”
吴怀瑾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指尖顺着她脖颈线条下滑,掠过锁骨,停在她心口上方。
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瞬间绷紧,心跳如擂鼓。
“你便替我,教她明白这内宅是谁做主。”
这话如蜜糖掺砒霜,戌影浑身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扭曲的狂喜。
主人允许她对正妃出手!
这意味着在主人心中,她戌影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刃,哪怕将来姒脂凤冠霞帔,也不过是个随时可弃的外壳!
“奴……明白。”
她声音发哑,眼中迸出骇人的光,
“奴定会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身边最锋利、最忠心的刀。”
吴怀瑾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与轻颤。
他转身走回案后,声音恢复平淡:
“五公主那枚丹药,你如何看?”
戌影仍跪在原地,心口的灼烫感久久未散。
她强迫自己冷静,答道:
“丹纹游动如活蛇,是《万毒噬心诀》炼到第七重才有的‘丹灵’雏形。”
“其中追踪印记与宴后碧鳞蛇毒杀鸟兽的印记同源,五公主在以毒物编织监视网。”
“她想要什么?”
“奴以为……”
戌影斟酌词句,
“她想掌控京城所有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于四公主的一切。”
“今日宴上那些老王妃议论四公主婚配,便被她暗中下了‘梦魇蛇涎’,虽不致命,却足以警示。”
吴怀瑾指尖轻叩案面。
五公主吴怀秋,对姐姐的占有欲已病态到扭曲。
她那双媚眼扫过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她毒网上的标记。
而今日拦路赠丹,表面是拉拢合作,实则是试探他吴怀瑾对四公主的态度,以及……他是否有资格成为她棋盘上的棋子。
“乌圆。”
他又唤一声。
书房门被无声推开,一道墨绿色身影如猫般滑入,跪在戌影身侧三步外。
乌圆换了夜行衣,衣襟利落,露出利落的脖颈与腰线。
脸蛋看着稚嫩,一双猫眼圆润无辜,身段却饱满得惊人,此刻跪伏时腰肢下压,饱满的胸脯几乎触地,浑圆的臀部在紧身衣料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主人。”
她声音甜甜,带着猫儿般的喘息,仿佛为了赶回禀报而累着了。
“奴已查明,四公主回京当夜,便通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