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辇外,皇城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群在晨光中巍峨矗立,龙气盘绕,威压浩瀚。
她在大夏出生,却在天女宫长大。
百年修行,她见识过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酷,也深知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天女宫以女为尊,宫主、长老、所有弟子皆为女性,执掌一界权柄。
凭什么大夏不能有女帝?
她吴怀夏,身负皇室龙气,金丹巅峰修为,师承天女宫主,哪一点比那些兄弟差?
“储位之事,自有父皇定夺。”
吴怀夏最终淡淡道。
“你我刚回京,先静观其变。”
吴怀秋轻笑,没再说话,只是将头亲昵地靠在姐姐肩上,暗紫色的裙裾下,
那双裹在诱人黑丝中的长腿随意交叠,赤足脚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脚趾莹润如珠,银铃细响。
腕上碧鳞蛇缓缓游动,绕着她的手臂缠了两圈,蛇瞳幽冷地盯着车帘缝隙外的世界。
乾清宫。
皇帝吴天坐在御案后,玄黑袍服上的暗金蟠龙纹在殿内明珠光下隐隐浮动。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镇纸,目光落在殿中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上。
“儿臣怀夏(怀秋),参见父皇。”
两人行礼,仪态无可挑剔。
吴怀夏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月白宫装衬得她肌肤如冷玉;
吴怀秋则身段柔媚,行礼时曲线毕露,暗紫衣裙更添神秘魅惑。
皇帝缓缓放下镇纸,目光在四女儿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百年不见,夏儿修为精进至此,朕心甚慰。”
“谢父皇夸奖。”
吴怀夏垂首。
“儿臣在天女宫日夜苦修,不敢懈怠。”
“秋儿也不错。”
皇帝又看向五女儿,语气平淡。
“碧鳞蛇已化形,看来《万毒噬心诀》修到第六重了。”
吴怀秋抬起脸,露出一个甜美却带着丝丝邪气的笑容,嫣红的唇瓣轻启,舌尖在贝齿间一闪而过:
“父皇法眼如炬。”
“只是比起姐姐,儿臣还差得远呢。”
皇帝不置可否,话锋一转。
“你们此番回来,可听说了京中之事?”
吴怀夏抬头,银灰眼眸平静无波。
“儿臣听闻太子被废,储位空悬。”
“不知父皇可已有人选?”
这话问得直白,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皆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皇帝却笑了。
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可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古井,让人看不出喜怒。
“夏儿觉得,谁人合适?”
吴怀夏直视父皇,一字一句。
“储君之位,关乎国本,当选贤能,不论男女。”
殿内死寂。
片刻后,皇帝缓缓点头。
“说得不错。”
“我大夏开国几千年,虽从未有女帝,但祖训亦未禁止女子登基。”
“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女子占三成;边军将领,亦有女将统兵。”
“只要修为足够,手腕足够,女子为何不能为帝?”
这话如惊雷,在殿中炸响。
吴怀夏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白丝包裹的足踝在裙下不易察觉地绷直,面上却依旧平静。
“父皇圣明。”
吴怀秋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挽着姐姐的手臂更紧了些,胸口柔软紧贴,几乎要将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
“不过,”
皇帝话锋又是一转。
“储君之位,终究要服众。”
“你多年未归,朝中人脉、根基皆浅。”
“朕给你十年时间,若能在这京城站稳脚跟,收服人心,朕会考虑。”
十年。
吴怀夏深深叩首,宫装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
然而,姐妹二人退出大殿后,
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悄悄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夜,某处不起眼的偏院。
“四公主的修为与心性,的确是上上之选。”
身着紫袍的阁老,一边抚着胡须,一边低声说道。
“可惜啊……”
身旁的宗室老者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牝鸡司晨,终非长久之道。她纵然再强,身后……终究是无人可依啊。”
另一名掌管礼部的老臣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正是此理。
元婴真君,寿元也不过千载而已。
即便四公主天纵奇才,就算能在百年内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