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铺就的御道延伸向宫门,两侧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皇子队列位于御道左侧最前方。
太子被废后,二皇子被关,皇子队列以三皇子吴怀礼为首。
他今日换了身深紫色亲王常服,坐在特制的檀木轮椅上,膝盖盖着厚厚的墨狐皮毯,面容阴柔俊美,唇角噙着温和笑意,唯有眼底那一抹冷光,暴露了真实心绪。
六皇子吴怀智站在他身侧,依旧那副温吞模样,眼神依然无神。
八皇子吴怀信站在队列末尾,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凤翎卫扩编至三千人,本该是他大展拳脚之时。
吴怀瑾缓步走到八皇子身侧站定,微微颔首致意。
吴怀信瞥了他一眼,扯出个僵硬笑容。
“九弟来了。”
“八哥。”
吴怀瑾声音平静。
两人再无言语,气氛凝滞。
就在此时,宫门外传来悠长的号角声。
“天女宫使者,四公主殿下、五公主殿下驾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穿透云霄。
所有人心头一凛。
宫门洞开,晨光倾泻而入。
辰时三刻,天边传来清越鸾鸣。
九只通体雪白的玉鸾拉着一架华美云辇破云而出,鸾鸟翅翼舒展时洒落漫天光羽,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霞辉。
云辇以千年寒玉为骨,鲛绡为帘,四角悬挂的金铃随风轻响,每一响都荡开肉眼可见的灵气涟漪。
两侧随行的不是宫中侍卫,而是十二名身着月白流仙裙、面覆轻纱的女子,个个气息缥缈,步伐如踏云絮,竟全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她们身姿婀娜,轻纱之下曲线若隐若现,裙裾飘动间偶尔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足踝纤细,步履生姿,引得不少官员悄悄侧目
“是天女宫的‘九鸾朝凤辇’。”
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叹。
“听闻唯有宫主亲传或元婴真君出行,方可动用此辇。”
云辇缓缓降落在御道中央。
帘幕掀开,先探出的是一只被朦胧白丝包裹的纤足,丝缎薄如蝉翼,将玉足的莹润尽数勾勒,脚趾在白丝下隐约显出圆润的轮廓。
她足尖轻轻点地,随即整条修长笔直的腿从帘中伸出,白丝从足尖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紧贴肌肤,在晨光中泛起柔腻的光泽。
足下踏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将足弓撑起诱人的弓形。
接着,一道身影款步而出。
四公主吴怀夏。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长裙,裙身剪裁贴合,腰肢纤细,胸脯饱满,银线绣的游龙云纹随身形起伏,宛如活物。
腰间束一条深蓝丝绦,绦上坠着一枚龙形玉佩。
乌黑长发绾作凌云髻,髻间只簪一支素银龙纹步摇,除此之外再无饰物。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装扮,却压得满街珠翠黯然失色。
吴怀夏面容清冷如雪,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她的鼻梁高挺,唇线紧抿,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孤峰矗立于云海之上,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仰望。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金丹巅峰的灵力凝实如实质,隐隐有金色龙形虚影在身后盘旋,龙瞳冷漠,俯视众生。
“参见四公主——”
御道两侧,众人齐声见礼。
吴怀夏微微颔首,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礼部官员身上。
“五妹呢?”
话音未落,云辇帘幕再次掀动。
一条莹润的手臂探了出来,手指纤长如嫩葱,指甲染着暗紫色的蔻丹,衬得肌肤愈发柔白,腕上缠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蛇信轻吐,舔舐着她的腕骨。
手臂肌肤如玉,在暗紫衣袖映衬下更显柔白。
五公主吴怀秋缓缓走出。
与四公主的端庄威严截然不同,五公主穿着一身暗紫色流仙裙。
与四公主的端庄威严截然不同,五公主穿着一身暗紫色流仙裙,裙摆开衩极高,几乎至腰际,行走时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黑丝包裹下全然显露,丝缎薄如蝉翼,将大腿内侧的柔嫩与小腿纤细的线条勾勒得诱人至极。
足踝裸露,脚趾莹润如玉,未穿鞋履,系着一串细银铃,铃上符文流转,每一步都踏出清脆媚响。
玉足纤尘不染,足心微粉,足弓完美,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
她长发未绾,只以一根蛇形玉簪松松挽起大半,余下青丝垂落腰际,发梢微微卷曲,散落在饱满胸脯上。
她的容貌和四公主有八九分相似,却媚到骨子里。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自带三分勾魂摄魄的意味。
鼻梁秀挺,唇色嫣红如血,唇角天生上扬,不笑时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邀人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