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日,怎地又清减了?”
“可是旧伤又反复了?”
“劳母妃挂心,儿臣无碍。”
吴怀瑾在她下首坐下,戌影无声上前,为他斟茶。
德妃的目光在戌影身上扫过,顿了顿,才转向吴怀瑾,叹道。
“你呀,总是报喜不报忧。”
“西漠那等凶险之地,你孤身闯阵,听说还险些……罢了,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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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在斟酌言辞。
暖阁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莲叶被风吹动的细微声响。
“瑾儿,”
德妃放下茶盏,声音放轻。
“你可知,三日前大朝会后,坤宁宫那位……去了趟慈宁宫?”
吴怀瑾抬眸。
“儿臣略有耳闻。”
“她向太后进言,说八皇子已晋亲王,又掌凤翎卫,当为诸皇子表率。”
德妃唇角勾起一丝冷意。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该早日重立储君,且储君人选……当以‘嫡’为先。”
嫡,即皇后所出。
八皇子吴怀信。
“太后如何说?”
吴怀瑾问。
“太后未表态。”
德妃摇头。
“但昨日,皇后又召了几位宗室老王妃入宫赏花,席间多有提及八皇子‘孝悌仁厚’‘才德兼备’之语。”
“这是在为怀信造势。”
她看着吴怀瑾,眼中忧色更浓。
“瑾儿,你父皇虽说了‘皆可相争’,但皇后占着嫡母名分,又在后宫经营多年,若她铁了心要推八皇子上位……”
未尽之言,意味深长。
吴怀瑾静默片刻,忽然道。
“母妃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告知儿臣这些吧?”
德妃一怔,随即苦笑。
“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正色道。
“母妃今日来,是为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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