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边缘。
吴怀瑾稳坐于午影背上,玄色披风在狂暴的灵风与血月映照下猎猎作响。
午影伏低身躯,修长的背脊弯成流畅的弧线,黑色劲装紧贴着她紧实的腰腹与大腿曲线,小麦色的肌肤在混乱灵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微微喘息,西域风情的侧脸上满是专注,静静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吴怀瑾目光扫过战场,掠过那些被六道烟柱疯狂吞噬的平民,脑中飞快盘算。
六道轮回之力显化后,献祭速度暴涨。
即便他全力救人,效率也远远跟不上吞噬的速度。
他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午影。”
吴怀瑾声音平静。
“去西南角,那处地下溶洞。”
午影身体微微一颤,不是恐惧,而是……被主人差遣的满足感。
她修长的双腿肌肉绷紧,黑色布料下的线条清晰可见。
“是,主人。”
她身形骤然启动!
“空”之天赋全力催动,载着吴怀瑾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穿梭在崩塌的建筑与混乱的人群间。
每一次蹬地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黑色劲装在疾风中紧紧贴伏,勾勒出每一寸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她避开空中元婴交手的余波,灵巧地绕过地面裂缝,目标明确——溶洞入口。
沿途,吴怀瑾左手不时抬起,一道道柔和的灵力托起被困的平民,将他们抛向安全方向。
右手轻挥,金色灵刃精准斩断束缚的锁链。
每一次出手都简洁有效,绝不恋战。
功德数字在他识海中不断跳动,但增长速度……依旧太慢。
不过片刻,午影已载着他抵达溶洞入口——一处被废墟半掩的裂隙。
她停下身形,修长的双腿稳稳撑住,黑色劲装下的大腿肌肉因高速奔驰而微微颤抖,渗出细密汗珠,在昏暗中泛着晶莹光泽。
她侧过头,西域风情的眼眸看向背上的吴怀瑾。
“主人,到了。”
吴怀瑾翻身下马——这个动作让午影身体又是一颤,一种混合着失落与被使用过的奇异满足感涌上心头。
“你在外警戒。”
吴怀瑾看向裂隙深处,阴寒潮湿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若有异常,即刻通过魂契传讯。”
午影双膝跪地,黑色劲装紧贴着她修长的身躯,勾勒出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的惊心动魄轮廓。
“主人……地下危险,请让奴随行护卫。”
“不必。”
吴怀瑾语气平淡。
“你的速度在外面更有用。”
“若有强敌追来,我需要你载我快速撤离。”
这话既是事实,也是……安抚。
午影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最终化为深深的臣服。
“是……奴明白了。”
“奴会守好此处,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主人。”
吴怀瑾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钻入裂隙。
裂隙向下蜿蜒,岩壁上的暗红血痂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诡异光泽。
越往下,邪异灵力越浓,耳边开始响起细碎的低语——那是活尸锚点永恒的哀嚎。
吴怀瑾收敛气息,快速下行。
溶洞深处,景象依旧触目惊心。
当吴怀瑾终于踏足溶洞底部时,眼前的景象让见惯生死的他也呼吸一窒。
化血池大如湖泊,池中不是液体,而是半凝固的、暗红发黑的胶质,表面不断鼓起气泡,炸开时溅起粘稠血沫。
池面上,无数苍白的、残缺的手臂伸出,无意识地抓握着空气,手指蜷曲,指甲崩裂。
池边堆积的白骨堆砌成某种诡异的环状仪式阵列,颅骨的眼窝齐齐朝向中央石台,仿佛仍在“注视”。
而最骇人的,是那些“活尸锚点”。
数十具人形被手腕粗的暗金锁链贯穿琵琶骨,吊在半空。
他们早已失去人形——皮肤干瘪紧贴骨骼,呈青黑色,眼眶空洞,但嘴巴却张到极限,露出溃烂的牙床。
锁链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哀嚎。
那不是单纯的惨叫。是声音的瘟疫。
有老人临终的嘶哑悲鸣,有妇人失去孩子的尖厉哭喊,有壮年男子不甘的怒吼,甚至还有……婴儿细弱却穿透力极强的啼哭。
这些声音重叠、交织、共振,在溶洞特殊的穹顶结构下不断反射、放大,最终汇聚成一股直接冲击神魂的“痛苦音浪”。
更恐怖的是幻象。
血池表面,那些炸开的血沫中,不时浮现出扭曲的人脸——有的在哀求,有的在咒骂,有的只是茫然。
它们试图凝聚成形,却总在即将成功的瞬间溃散,只留下一声短促的、充满怨恨的尖啸。
吴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