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中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光线与气流,若不刻意以神识探查,几乎难以察觉。
三里距离,转瞬即至。
午影在一处沙丘背阴处停下,伏低身躯。
吴怀瑾稳坐其上,目光越过沙丘,望向西门外的景象,
残阳如血,将西城门高耸的城墙染成暗红。
城门外本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此刻却已沦为混乱的修罗场。
数百顶破烂帐篷东倒西歪,许多已被点燃,黑烟滚滚升起。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穿着破烂的流民,也有少数试图反抗的散修。
更多的流民被金袍卫驱赶着,如同牲口般被铁链串成一串,哭喊着、挣扎着,却被鞭子与法术狠狠抽打。
三十余名金袍卫分散在营地各处,大多为筑基期,正以粗暴的手段抓捕流民。
五名金丹期的金袍卫队长则立于半空,冷眼俯瞰,偶尔出手镇压较为激烈的反抗。
其中一名金丹中期的队长,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杆暗红色长幡。
幡面绣着诡异的眼球图案,随着他挥动,幡中涌出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上那些试图逃跑的流民。
被黑气缠身者,顿时如同被抽走魂魄般瘫软倒地,任由金袍卫拖走。
“那是‘摄魂幡’。”
午影低声解释,西域风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
“沙蝎宗秘传邪器,以生魂祭炼,可摄人心魄、侵蚀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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