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真心想干这缺德事,都怕。
大祭坛周围戒备森严,有阵法笼罩,他们这种外围杂鱼根本靠近不了,只知道最近往那边送“料”的车队越来越频繁……
“哦……也就是说,大家其实都不愿意,都怕死,对不对?”
女声总结,带着一丝天真。
“那为什么还要替子纣卖命呢?”
“反正……最后可能都是一起被扔进那血糊糊的祭坛里呀。”
“你觉得,子纣成功了,会记得你们这些‘功臣’吗?”
“还是会觉得你们知道的太多,一并清理了更干净?”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独眼龙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是啊,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这些提着脑袋卖命的外围杂鱼,最后连当祭品的资格都得看人家心情?
那股压在心底多年、对高高在上者的怨恨,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猛地窜起。
绝望和巨大的不甘在他独眼中翻滚,混杂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
妈的,反正横竖可能都是个死,凭什么老子要当最憋屈的那个?
就在这时,按在他后颈的那根手指,微微注入一丝奇特的灵力。
这灵力冰凉,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直透灵魂深处的“诱惑”与“暗示”,仿佛在他混乱的识海中打开了一扇窗,让他“看到”了背叛子纣,寻找外援,或许……能活?
甚至……能有机会让那些金袍子也尝尝厉害?
“想不想……有条活路走呀?”
诱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耳语,在他脑中直接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里那层纯真的伪装稍稍褪去,变得平滑、空洞,缺乏人类情感的温度,如同某种非人之物在模仿人声,反而更令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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