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昏黄,水汽氤氲。
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布巾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吴怀瑾缓缓睁开眼。
“够了。”
他站起身,水珠沿着精壮的肌理滑落。
云袖云香连忙取过宽大柔软的棉巾,为他仔细拭干身体,换上洁净柔软的寝衣。
整个过程,安静,顺从,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躺在宽大的床榻上,云香为他掖好被角,又将暖好的手炉轻轻放入他脚边。
云袖则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如同两道安静的影子,随时准备响应主人的任何需求。
吴怀瑾闭上眼。
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各方势力的脉络,如同星罗棋布的棋局。
窗外,月色清冷,映照着王府沉寂的轮廓,也映照着西方那片即将被血与火浸染的大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