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沉闷,但那份压抑的激动却难以完全掩饰。
吴怀瑾目光掠过她染血的靴底,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他需要的就是这般锋利且听话的刀。
“戌影。”
“奴在。”
戌影的身影自阴影中显现,玄色劲装一丝不苟,仿佛从未离开。
“将这些东西,‘妥善’处理掉。”
“那些密信,抄录一份,原件……送到京兆尹衙门匿名主簿的案头。”
“是。”
戌影领命,拿起储物袋和令牌,无声退下。
吴怀瑾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午影:
“下去吧,洗净血污,好生调息。”
“你的‘腿’,本王还有大用。”
“奴遵命!”
午影重重磕头,这才起身,退出了书房。
她离开时,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带着一股经血与火淬炼后的悍戾。
书房内重归寂静。
吴怀瑾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
漕帮之事,不过是一步闲棋,既能获取资源,又能扰乱视线。
真正的棋局,仍在宫中,在那些看似温情的“善举”之下。
他意念微动,连接上那枚高悬的“洞观羽”。
酉影。
奴在。
回应立刻传来,冷静如初。
“静心苑,‘羊’之状态。”
回主人,目标已使用棉袍与被褥,情绪趋于稳定,对‘外界馈赠’依赖加深。
今日送食盒时,她未再尝试破坏,只静静接过。
神魂波动……死寂中隐现微弱依附感。
依附感……
吴怀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蛛网已悄然张开,静待猎物越陷越深。
hai